“那過去的貴妃娘娘多數都是農村出來的,不信你們數數,有幾個是城裡的?”
徐琳一聽,就對包爽說道:“爽姐,大家就開個玩笑嘛,你有必要較真嘛?”不過我覺得,王總對你媽是真的好,剛才你媽那件旗袍一看就是真絲。”
“我上次在服裝店看過,幾千塊呢!”
一聽徐琳這話,包爽就笑道:“誰讓王總大方呢,我媽是王總的辦公室專屬保潔員,當然得特優對待了,你們就是再怎麼嫉妒也不行啊。”
王詩韻一聽包爽這話,連忙對她說道:“爽姐,你媽真成了王總的辦公室保潔員?那可是輕鬆的不能再輕鬆的工作,你是怎麼讓王總給你媽安排這麼好的活乾?教教我們唄!”
誰知,包爽一聽,卻說道:“想知道啊?不告訴你們!”
說完,扭頭就走了。
“切,得意什麼?不就是帶了一個狐狸精的媽過來討王總歡心,拽什麼拽?誰還沒個漂亮的媽!哼!”
白瑩見包爽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心裡不服氣的哼道。
“就是,白姐,你媽不也漂亮的很嘛?而且還是城裡人,比包爽那個狐狸精媽更有氣質,下次把你媽帶來讓王總瞧瞧,說不定王總還給你媽也安排個輕鬆的活兒乾呢!”
王詩韻對白瑩說道。
白瑩一聽王詩韻這話,立刻想起自己的媽媽杜煙那副高雅迷人的氣質,嘴角也瞬間漾起一絲奸笑。
但嘴上卻懟王詩韻道:“說我媽乾嘛?詩韻你媽也不賴,上次去你家,你媽不也說想找個活乾乾嘛,下次回家跟你媽說說,沒準你媽一來,王總也給你媽買身旗袍呢,咯咯咯!”
王詩韻一聽白瑩這話,立刻道:“白姐,瞧你這話說的,我是真覺得你媽長的比包爽那個狐狸精媽正點!”
“那要是穿上剛才那件素白色的旗袍,王總還不迷死啊!咯咯咯!”
白瑩一聽王詩韻越說越不正經,立刻懟她道:“王詩韻,說什麼呢?我媽可不是那種人,什麼迷死不迷死的?太難聽了!”
一旁擦桌子的範雲麗見白瑩她們越說越不像話,立刻嗬斥她們道:“行了,看你們說的都是什麼話,好好的乾活吧,雖然今天沒有客人來,但酒店裡麵還是得弄的乾乾淨淨的!”
白瑩見範雲麗敢管自己,立刻衝她吼道:“你管的著嘛你?”
王詩韻也衝範雲麗喝道:“就是,還不準我們說話了?你是店長嘛?有什麼權力管我們?”
範雲麗見白瑩和王詩韻如此說,立刻氣的不行。
“是王總說我是你們的大姐,應該帶帶你們的,你們如果不服氣,那就和王總說去,反正,我隻聽王總的。”
“王總讓我帶你們,我就得帶你們。你們不好好的乾活,一味的妒忌人家包爽母女,我還不能說你們兩句?”
範雲麗也不示弱,立刻衝白瑩和王詩韻吼了起來。
“好你個範雲麗,有了雞毛就當令箭!王總隻是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什麼大姐,老白菜一個!你沒有資格管我們!”
白瑩見範雲麗還敢嘴硬,也立刻反擊了起來。
“就是,範雲麗,你那麼能耐,有本事也像人家包爽媽媽一樣討王總歡心,去弄個店長當當啊!”
“你要能那樣,才有權力管我們!要不然,我們就是平等的,都是君悅的服務員!”
王詩韻也附和白瑩衝範雲麗吼叫了起來,還故意把服務員三個字說的很重,來氣範雲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