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態真好,你老公病已經好了吧?”
王浩又問道。
“對,已經完全好了,魚平縣的醫院還是有能人醫生的,花了三十萬,還算管用。”
刁平姑說道。
“好了就好,你的按摩技術還是不賴的!”
王浩一臉享受道。
“我其他技術更好!”
刁平姑媚笑道。
“哈哈哈!”
王浩也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行的女人說話就是直白。
“王先生,您要不要體驗體驗?”
刁平姑試探性的問道。
“暫時不用,以後再說!”
王浩笑道。
“行吧,王先生,其實我和我女兒都很乾淨,沒有病,您儘管放心。在漢挺足浴這個地方,有病會立馬辭退的,我們一周都要去一次醫院做體驗,姬老板對這個很認真的。”
刁平姑說道。
“她對你們倒挺負責。”
王浩點了點頭說道。
“姬老板人還不錯,聽說以前也是乾這行的,隻不過賺了錢,不想乾了而已。”
刁平姑說道。
“你是不是也想跟她學?”
王浩問道。
“要這個想法,乾一輩子是不可能的,人老珠黃誰還要?等攢夠了錢,能交首付,我就先拍一套放棄,然後,也開家足浴店,招幾個漂亮姑娘,不照樣和姬老板一樣賺錢嗎?”
刁平姑說道。
“你是有想法的,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王浩笑道。
“那當然,人總不能一輩子就這樣吧,總得有個翻身的機會吧?像姬老板這樣,就算是翻身了。”
刁平姑說道。
“翻身?說的好!人活在世上,都是先被彆人壓榨,然後再壓榨彆人,每個人都想這麼做。”
王浩點點頭,覺得刁平姑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人和動物世界是一樣的,弱肉就得被強食,我現在就屬於弱者,被姬老板強食,所以,我不甘心永遠這樣,我也要做強者。”
刁平姑說道。
“你的想法是對的,那你女兒是怎麼想的?有沒有跟你一樣,想當強者?”
王浩問道。
“你說芸芸那丫頭啊?她不爭氣,之前還跟一個富二代糾纏,被人家給甩了,你說人富二代怎麼可能會娶你這樣的人當老婆?她就是太傻子!”
“我跟她說,她也不聽,一心想當富二代家裡的闊太太,過榮華富貴的生活,這是咱們這種人能過上的嗎?你說她是不是天真?”
刁平姑數落著自己的女兒刁芸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現在的年輕女孩都這樣,不想奮鬥嘛,可以理解!你多勸勸她,我看芸芸也挺聰明的!”
王浩說道。
“我都不知道勸了多少回了,也沒什麼大用。算了,不管她了,反正也是個沒出息的貨。”
刁平姑說道。
“你男人在家種地還是乾什麼?”
王浩又問道。
“種地,不過,他喜歡賭薄,跟我一樣,一心想賺大錢。現在還在家裡賭呢,我也懶的管他,每個月給他一兩千塊錢讓他去賭,輸贏都由他好了。”
刁平姑說道。
“你還真是善良,遇到這樣的丈夫,還能這樣克製,要是換做彆的女人,恐怕早就和他離婚了。”
王浩說道。
“這就是我們刁家峪女人的老傳統,不管男人有多沒出息,嫁給了他,就是他一輩子的媳婦,任他怎麼打,怎麼罵,都得逆來順受。”
刁平姑說道。
“你是刁家峪的?”
王浩不禁問道。
“對,我們刁家峪的女人都這樣。”
刁平姑說道。
“你們那女人真好,男人娶了你們那的女人都很幸福!”
王浩不由的感歎道。
“還不都是因為窮嘛,刁家峪躲在深山老林裡麵,一輩子也發達不起來,裡麵的女人一旦被男人娶走,就感到很幸運了。”
“所以,不管跟了什麼樣的男人,她們都會任勞任怨,伺候男人一輩子,這就是我們刁家峪女人的好!”
刁平姑說道。
“你也好,對你的男人沒話說,我很敬佩你!”
王浩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個好女人了,骨子裡頭壞了,沒法變過來了!”
刁平姑一臉苦笑道。
“那得看你怎麼想了,你要是想變好,我也可以幫你!”
王浩調侃道。
“又是做前台?我不想吃苦,我隻想享受!咯咯咯!”
刁平姑笑道。
“享受?我也想享受哎!給我好好的按按,你還真是伺候人的料!”
王浩閉上眼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