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離婚!你老婆這麼好的女人,你都下的去手打她,你還是人嗎?”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後悔藥吃!你老老實實給我離婚,要不然我不饒你!”
王浩惡狠狠的衝劉銘喝道。
“我……我不離!”
劉銘鐵了心的說道。
“不離是吧?那就對不住了!”
王浩見他如此不聽話,直接一腳踢向了他的小腹。
劉銘立刻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然後捂住自己的下麵使勁的揉捏了起來。
“不用揉了,已經廢了!你以後乾不了女人了,還是乖乖聽話,把婚離了!要不然,我就再打斷你一條腿!”
“你也彆想告我啥的,我就是把你打瘸了,也是賠點錢了事,你自己好好的想明白,我限你三十秒時間,到點了還不答應離婚,對不起,你就要變成殘廢人!我可不是嚇唬你!”
王浩對劉銘喝道。
“我離,我答應離!”
劉銘知道王浩不是開玩笑,連忙點頭答應道。
“好,同意離就好!”
王浩十分高興,然後又走到白萱麵前,問她道:“白萱姐,他已經同意離婚了,接下來你們倆分割一下財產吧!完了之後,我帶你到明證局去跟他離婚!以後,你就可以過上幸福生活了!”
白萱一聽,立刻點頭道:“好,謝謝你了!”
白萱也不想再跟劉銘這樣的粗暴男人生活在一起了,見王浩幫他和劉銘離婚,立馬高興的不行。
然後,白萱開始跟劉銘分割財產。
二人存款一共五十萬,劉銘答應給一半給白萱,剩下養雞場,劉銘要霸占,還說讓白萱離開養雞場,說這是他的家,養雞場也是他出錢建的。
白萱不同意,如果真的離開養雞場,她就啥活計都沒有了。
於是,二人據理力爭。
白萱對劉銘說:“養雞場我花費了多少心血?你憑什麼不給我?而且,我陪了你這麼多年,還給你生了一個女兒,你不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想霸占養雞場,門都沒有!”
劉銘就說道:“養雞場是我花錢造的,那就是我的,這有問題嗎?”
“至於女兒,我不要了,給你就是了!什麼精神損失費,在我這兒也不可能!你出去打聽打聽,咱農村哪家離婚要精神損失費的?你就彆做夢了!”
王浩見劉銘還在撒野,立刻朝他走去。
“劉銘,是不是我沒打殘你,你就頭腦不新鮮?”
劉銘見王浩如此說,立刻對他言道:“我說的本來就是這麼回事,如果硬要分割,那隻能一人一半!還有,這個房子是我的,走的人肯定是她,而不是我,所以,養雞場她就是要了也沒用!”
王浩一聽,就說道:“你這意思,就是不想把養雞場給白萱姐了?”
劉銘就說道:“不是我不給,她真要可以,買下來!”
“就是這個房子,我都可以賣!我家裡還有幾塊地,我去那重新建一座新房子就是了!”
“白萱,你自己決定,是買還是一人一半?你這就是到了法院,我也是有理的!”
白萱聽了劉銘這話,立刻氣的無計可施。
誰知,王浩突然問白蕪:“白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婚內出軌男方要承擔什麼責任?”
白蕪一聽,先是感到莫名其妙,隨即連忙回答道:“當然是賠償女方的損失費了!這個問題很嚴重啊,怎麼了?”
王浩就說道:“劉銘他已經婚內出軌了,就是他們村的劉寡婦!”
劉銘一聽,先是一驚,然後立馬否認道:“胡說!我什麼時候出軌了?還什麼劉寡婦,簡直沒有這回事!”
“我雖然打不過你,可你也不能這麼潑我的臟水吧?”
王浩見劉銘不承認,就對他說道:“你說你沒有和劉寡婦有染,那敢不敢跟我去一趟劉寡婦家裡對質?”
劉銘一聽,立刻道:“我有什麼不敢的?對質就對質!”
劉銘不相信,劉寡婦還能把自己和她的關係招認了出來。
“好,那我們走!”
王浩見他不死心,直接朝他喝令道。
“走就走,誰怕誰?”
劉銘直接跟著王浩去了同村的劉寡婦家裡,白蕪和她姐姐白萱也一同前往。
劉寡婦見王浩帶著劉銘過來了,很是奇怪,連忙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劉銘老婆白萱跟著,劉寡婦不敢直接問劉銘,以免引起白萱的懷疑。
畢竟是偷了人家老公,多少有些心虛。
“你是劉香桃,對嗎?”
王浩直接問道。
“對,我就是劉香桃!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劉寡婦問道。
“我找你是想確認一下你和劉銘有沒有曖昧關係?”
王浩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說我和他有曖昧關係?你胡扯什麼呀?我劉香桃雖然是寡婦,可從來都是乾乾淨淨的,你要是再侮辱我的人格,小心我掌你的嘴!”
劉香桃朝王浩吼道。
劉銘見了劉香桃這個反應,立刻得意洋洋起來。
誰知,王浩卻突然對劉香桃說道:“劉香桃,我給你一萬塊錢,你就承認了吧?隻要你說你和他有染,我立馬給錢!”
劉香桃一聽王浩這話,立刻冷笑一聲道:“笑話!當我劉香桃沒見過錢?誰稀罕你一萬塊錢為你誣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