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白萱就煮好了三碗餃子,另外燒了兩盤子魚肉。
她把菜端到桌子上,對王浩說道:“王浩,蔬菜我也懶的買了,冰箱裡還有點魚肉,你就將就著吃點哈!”
“等你下次來,我好好的燒幾盤好菜給你吃,保證讓你吃過癮!”
王浩一聽,就說道:“沒事,白萱姐,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彆跟我客氣!”
白萱見王浩如此說,立刻點點頭笑道:“那好,那就開吃吧!”
說完,就解了圍裙坐到了飯桌邊。
“好長時間沒吃到姐做的菜了,還是那麼好吃!”
白蕪吃了餃子,又吃魚肉,一邊吃一邊對白萱說道。
“你隻顧著賺錢,眼裡哪有姐姐?我平時被劉銘那個畜生打,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
白萱一聽白蕪這話,立刻一臉嗔怪道。
“姐,你受苦了!沒想到劉銘那個混蛋經常打你,你怎麼也不跟我說呀?我們可是親姐妹,你還跟我生分?”
見白萱怪罪自己,白蕪連忙回答道。
“說了又能怎麼樣?你就是當時來幫我罵他一頓,等你走了他又得打我!我還不是照樣受罪,說不定還會打的更重!”
白萱一臉苦笑道。
“當然你就不該嫁給那個畜生,真他媽不是人!”
白蕪說道。
“結婚的時候,我哪知道他是這號人?早知如此,我就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他!這個畜生,完全沒人性!”
“以前還好,自從迷上了賭錢,性格一下子變的暴躁了,一輸就拿我出氣!”
白萱說道。
“好在現在你們倆終於離婚了,以後再找男人眼睛放亮點,彆再被人家的表象給騙了!男人都是大騙子,你妹夫也一樣!”
白蕪說道。
“我妹夫也在外麵亂搞?不會吧?”
白萱一聽,立刻驚詫道。
“現在亂搞不亂搞,我不知道。反正以前他在外麵當包工頭的時候,背著我養了兩個女人,我一氣之下,就把他拉回來了。”
白蕪說道。
“原來妹夫也跟劉銘一個德行,這些臭男人,真不是東西!家裡頭又不是沒有,非要吃外麵的?”
“咱們姐妹兩個咋都這麼命苦?”
白萱一聽白蕪的經曆,立刻一臉氣憤道。
“所以說,男人是靠不住的。咱們女人隻有多賺錢,錢才是最靠的住的東西!”
白蕪說道。
“說的在理啊,以後一心一意搞錢吧,什麼臭男人,都滾蛋去吧!”
“老娘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有個養雞場,有個女兒,我就足夠了!”
白萱索性也豁出去了。
“姐,你可彆誤會我的意思,我隻是讓你多賺錢,以它為主,可不是讓你不找男人啊!”
“男人這東西,還是要的!你才三十多,還不到四十,沒男人怎麼行?說句不好聽的,你一個女人家,沒個男人給你撐腰,會有很多男人欺負你的!”
白蕪說道。
“這事以後再說吧,反正現在我真的不想找了!現在的男人,沒有幾個好東西!前兩天我還聽說村裡的張嬸老公阿德叔和一個小寡婦私通呢!”
“為了這事,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張嬸被阿德叔打的鼻青臉腫的,隔天晚上,阿德叔又去了那個小寡婦家裡和人家好去了。”
“張嬸氣的不行,就去找那個小寡婦算賬,誰知那個小寡婦還罵她自己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你說這女人咋這麼不要臉呢?”
白萱說道。
“咱們村的風氣就這樣,沒幾個正經男人!”
白蕪聽了,也是一陣無語。
“這麼說,我還算是好的了?”
王浩一聽,不禁笑道。
“你好個屁!跟那些臭男人一個樣!”
白蕪一聽,立刻笑罵道。
“就是啊,誰知道你結婚以後咋樣?男人都會變的,劉銘那畜生結婚頭兩年對我挺好的,也沒出過軌,這不跟劉寡婦最近兩年的事。”
白萱也附和道。
“這還不是他沒本事,賺不到錢嗎?還賭錢,還打女人!這樣的男人就是人渣禍害!”
王浩說道。
“是啊,但凡他有本事,遇到這種事情,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我知道,男人都這樣。”
“可是,你沒本事,還找我出氣,動不動就打人,我能受得了嗎?”
白萱氣憤道。
“這樣的人你就不應該縱容他,就不說彆的,賭錢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容忍!那可是家破人亡的節奏啊,說不定他到時候輸了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王浩說道。
“對,對,你說的這個事情非常嚴重。我老是勸他不要賭錢,他就是不聽,說什麼養雞場沒生意,不賭錢乾什麼?”
“一開始他還贏了點錢,然後就是越賭越輸,然後脾氣就壞了!這賭錢還真害人呐!”
白萱連連點頭讚同道。
“好在現在離婚了,你也自由了,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也沒人管你了!”
白蕪笑著對白萱說道。
“算了吧,你就彆取笑我了,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誰還看得起?就是跟人吵架,人家都得拿這個懟我!”
白萱苦笑道。
“誰敢罵你,你跟我說,我揍他!”
王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