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珍立刻心虛的不敢說話,生怕漏了餡。
郭靜柔知道,肯定是他老媽給王浩開的門。
為了幫自己老媽掩飾,郭靜柔就說道:“也許王浩真有那個本事也說不準呢!”
洛雨荷一聽郭靜柔這話,就追問她道:“是不是你給他開的門?”
郭靜柔見洛雨荷不信,隻好裝作真的一樣,點點頭笑道:“他敲我的門,我不開行嗎?”
洛雨荷一聽是郭靜柔開的,立刻氣的不行。
“咋滴了?靜柔給我開個門不行嗎?”
王浩見洛雨荷居然生氣,連忙衝她喝道。
“你大晚上不回家,還嘚瑟上了?”
洛雨荷也不甘示弱的朝王浩吼道。
“我就嘚瑟了,咋滴?”
王浩嘿嘿一笑道。
“嘚瑟你個頭!王浩,我可提醒你一句,你現在不是窮人了,小心外頭有人謀你的財!”
洛雨荷說道。
“這你放心!我功夫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浩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以為自己有點功夫就牛比上天了?現在有些人有熗,我可是為你好!”
洛雨荷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自己有危險自己知道,就不用你擔心了!”
王浩笑道。
“那隨你的便好了!”
洛雨荷見王浩完全不放在心上,隻得隨他去。
“王浩,你沒得罪什麼人吧?如果得罪有勢力的人,大晚上還是少出門為好!”
許慧珍一聽洛雨荷之言,也為王浩感到擔心,畢竟是自己的男人,於是,連忙詢問王浩道。
“得罪了幾個,不過,都是魚平縣的,沒事,他們沒多大勢力!我隨隨便便就能擺平!”
王浩說道。
“既然得罪了人,那還是多加防範為好!”
許慧珍說道。
“好,我聽你們的,以後防範點行了不?”
王浩說道。
“本來就應該防範嘛!大小姐也是為你好,王浩,你咋不知好歹?”
杜夢蝶又對王浩說道。
“我不是不知好歹,而是你們真的多慮了!”
“你們說,一個小縣城,有幾個有熗的?我得罪的都是商人,沒啥大不了的!所以,你們的擔心真是多餘!”
“你們有這心思還是去玩玩手機去吧,彆儘瞎操心!”
王浩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女人。
王浩一看,認出了她,原來是村裡的紅蓮嬸。
王浩一見,連忙詢問她道:“村裡出什麼事了嗎?”
紅蓮嬸就點點頭說道:“王浩,你去看看吧!姚的芝的老公計學東和寡婦樓碧桃搞破鞋,被姚的芝堵在屋裡出不來!”
王浩一聽有這事,立刻感到稀奇。
“淩村長去了嗎?”
王浩問道。
“去了,姚的芝這女人撒潑,非要撕了樓碧桃的臉蛋,淩村長不讓,就那樣僵持著!”
紅蓮嬸說道。
“那計學東和碧桃嬸還在屋裡沒出來?”
王浩又問道。
“可不是,兩人連衣服都被姚的芝給搶走了,現在都躲在被窩裡呢!”
紅蓮嬸說完,就捂嘴笑了起來。
洛雨荷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這塊真是大新聞,我正準備寫本書,關於你們村的寡婦那方麵的風情事,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一件!”
“王浩,咱去看看唄!我倒想看看,這個碧桃寡婦到底長啥樣!”
說完,洛雨荷就朝外麵走去。
王浩就對紅蓮嬸說道:“走!我去調解調解!”
說完,又對許慧珍和郭靜柔說道:“你們倆去不去?我們村可是好長時間沒有這種事了!”
許慧珍一聽,就笑道:“去!我也想看看那寡婦長啥模樣!”
說完,母女兩個就跟著王浩和紅蓮嬸一起朝碧桃嬸家裡走去。
王浩一到場,就看到姚的芝在樓碧桃的床榻前大喊大叫。
“樓碧桃,你個臭表子!老娘今天非撕破你的臉皮不可!”
說完,就張牙舞爪的要打樓碧桃。
此刻,屋裡已經圍滿了人,都是村裡的村民。
大家都對樓碧桃和計學東兩個指指點點的,說他們不要臉。
尤其是樓碧桃,更是被那些女人罵的不成樣子。
農村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罵女人。
因為她們覺得,女人要是正經點,男人就不會跟她們搞什麼幺蛾子。
所以,犯事的女人隻能獨自背黑鍋。
“姚嬸子,你冷靜點!你要是抓破了她的臉蛋,你可是要賠錢的!”
淩白玉連忙攔住姚的芝,對她勸道。
“我陪什麼錢?她個不要臉的偷我男人,我還得賠錢?天下哪有這樣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