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的芝不服,連忙朝淩白玉吼了起來。
淩白玉就說道:“姚嬸,現在是法製社會,什麼事情都得講法!你打壞了人家,就得賠錢!”
“至於人家和你丈夫發生這種曖昧的關係,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們隻能對她們加強教育,畢竟,這種事情不是犯法的,隻是生活作風問題!你明白嗎?”
淩白玉對姚的芝曉之以理,希望她不要犯倔。
誰知,姚的芝卻不同意。
“不行!我受不了這口氣!什麼教育不教育的?她一個不要臉的臭表子,還能教育成貞潔烈女?”
“表子就是表子!她偷我男人,我就得揍她,讓她長長記性!”
說完,姚的芝又要去打樓碧桃。
樓碧桃連忙朝被窩裡麵躲,因為沒有穿衣服,她也不敢出來。
那雪白的皮膚,讓那些圍觀的男人看了都流哈喇子。
王浩擠進去一看,眼睛都瞪圓了。
他沒想到,碧桃嬸的皮膚會那麼白,跟雪花似的。
還有那兩個大香桃,也是碩大無比,雖然被被子遮著,但還是可以看出大致的輪廓。
因為那溝槽子特彆深,直接從下麵擠了出來。
由於被子比較小,所以,樓碧桃想遮住自己的身子,計學東那邊身子就得漏出來。
計學東見有人拿手機錄視頻,連忙把被子拉向自己的臉。
這樣一來,樓碧桃的腰身就漏了出來。
村民們見了樓碧桃那玉一般的身子,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
淩白玉見村民們這樣,居然還有人錄視頻,連忙朝他們喝道:“你們都圍著乾什麼?都先出去!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錄什麼視頻啊?”
那些村民被淩白玉這麼一吼,隻得意猶未儘的走了出去。
屋裡隻剩下淩白玉和姚的芝,以及王浩幾個人。
淩白玉見王浩來了,連忙對他說道:“王浩,你來了!”
王浩就點點頭說道:“是啊,紅蓮嬸說村裡出了這檔子事,讓我來看看!”
淩白玉就說道:“哎,這兩人也真是的,大白天的不好好的乾農活,躲在屋裡乾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完,又對樓碧桃和計學東喝道:“你說你們兩個像話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折騰!”
“那個樓碧桃,你一個寡婦偷彆人老公乾什麼?你要是覺得守寡守不下去的話,可以找個男人再嫁嘛!”
淩白玉對樓碧桃也是大加批判,覺得她太不像話了。
王浩一聽,就笑道:“其實也沒多大點事,碧桃嬸子也是熬不住,所以乾了錯事!”
“淩村長,你教育教育她們兩個就得了,另外,姚嬸子,你要多少錢才不打碧桃嬸子?這個錢我來出,你看行嗎?”
王浩衝姚的芝談了條件,希望她就此放過樓碧桃。
姚的芝一聽王浩這話,頓時懵逼了。
她當然知道王浩有錢,所以,她也不敢說不要這個錢。
畢竟,就是真的撕破了碧桃嬸的臉蛋,依淩白玉的做法,也是要姚的芝賠錢的。
因為淩白玉是村長啊,發生了這種事情,她既然遇上了,不管樓碧桃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既要教訓樓碧桃和計學東兩個人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也要維護樓碧桃不受姚的芝的人身侵害。
淩白玉見姚的芝半天不說話,連忙追問她道:“姚嬸子,王浩既然願意出錢,你就看他的麵子,放過樓碧桃吧!”
姚的芝見淩白玉如此說,也覺得今天的事情不依著王浩來辦不行。
因為打樓碧桃是打不成了,有淩白玉攔著,所以,姚的芝沒法泄火。
但這口氣她不出不行,畢竟,自個的男人被人偷了,如果自己一點手段都不采取的話,村民們會笑話自己。
於是,姚的芝就說道:“放過她?那賠十萬塊錢!”
姚的芝本想說一萬,但一想到這麼少王浩隨隨便便就掏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是,村民們依然會笑話自己。
所以,她乾脆就獅子大開口,說了十萬。
一來她覺得,十萬塊錢不少,王浩肯定不願意出。
二來,王浩要是真舍得出這個錢,那就更好了。
因為王浩有錢啊,如果能得到王浩十萬塊錢,村民們不會笑話她,反而會說她有本事,能敲詐這麼多錢到手。
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弄到錢就是本事,沒人會說你這錢是怎麼來的。
姚的芝也懂這個道理,所以她就直接開了這個口,就等王浩回答了。
誰知,淩白玉卻說道:“姚的芝,你怎麼能找王浩要這麼多錢呢?王浩好心好意幫你調解這件事情,你卻胡攪蠻纏,像話嗎?”
姚的芝一聽淩白玉這話,就說道:“我怎麼就不像話了?這件事情我才是受害者!我也沒說找他要錢,是他自己提出來的,這能怪我嗎?”
“既然不願意賠錢那行,把碧桃這個臭小子臉蛋讓我撕破了,這件事情也就了了!我要為村裡除掉這個狐狸精,讓她永遠都不能禍害彆人家庭!”
見姚的芝蠻不講理,淩白玉隻得歎了口氣說道:“不可理喻!”
誰知,王浩卻說道:“不就是十萬塊錢嗎?我出!”
說完,就把手機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