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海一聽,連忙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的還是你的?看你這話問的!平姑,你說君悅大酒店是不是我的?”
王浩對刁平姑說道。
“你們倆也是出去見過世麵的人,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那酒店老板是能冒充的嗎?”
“要不要王浩把餘額給你們看看?你們才肯相信人家真的是千萬富翁啊?”
刁平姑說道。
“這……”
安大海一聽,立刻不說話了。
他當然不相信王浩有那麼多錢,因為,王浩太年輕了,在他眼裡,完全就是一個小屁孩。
更彆說什麼神醫了,安大海哪裡肯信。
就在這時,王浩把餘額打開給安大海瞧了瞧。
這下可把安大海嚇壞了,丁梅也看到了,徹底相信刁平姑所說的話了。
“沒想到你真是千萬富翁,我相信了!”
安大海一臉諂媚的對王浩說道。
“王老板,您可真有錢呐!”
丁梅也一臉崇拜的看著王浩說道。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相信我是千萬富翁了,那接下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是要工作呢,還是要幫安大柱繼續找平姑的麻煩?”
王浩說道。
“王老板,我要工作!大柱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平姑!我也懶得管他了!”
“你讓我給你酒店當保安吧!我保證維持好你酒店的正常秩序!”
安大海一臉討好的對王浩說道。
為了工作,安大海徹底放下了尊嚴和麵子。
至於安大柱和刁平姑的婚姻,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工作重要。
“好,既然你識時務,明天就到我的君悅去上班吧!工資一個月八千!你可滿意?”
王浩說道。
“滿意,太滿意了!王老板,你對我太好了!我感恩你八輩祖宗!”
安大海說道。
“哈哈哈!”
王浩一聽,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刁平姑見安大海如此不要臉,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大柱見安大海為了自己的工作向王浩妥協了,心裡徹底失望了。
接著,王浩又問丁梅道:“你要啥工作?你自己說!我酒店現在服務員已經招滿了,龍隱市還有兩家酒店,有一家還在裝修,如果你想過去當服務員,等裝修好了開業了,我可以安排你過去!”
丁梅一聽王浩這話,卻說道:“龍隱市離魚平縣有點遠,我要是去了,跟大海不能天天見麵,有點不好!你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份在魚平縣的工作?”
“對了,平姑這還要人嘛?我可以當足療女的!”
王浩一聽丁梅如此說,就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想去龍隱市當服務員,想跟你老公安大海在一個地方上班,對嗎?”
丁梅就點點頭,說道:“對,夫妻兩地分居,不太好!”
王浩就說道:“你要當足療女,那你會嗎?足療也是要技術的!平姑,你說對吧?”
刁平姑連忙點點頭,說道:“對,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當足療女的!如果沒有培訓過,我這也不會收的!”
丁梅就說道:“那你給我培訓一下不就好了?我可是你嫂子呀,你總得照顧一下我吧?”
刁平姑一聽,立刻笑著回答道:“行,既然嫂子願意乾足療,那我自然不會反對!培訓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一定教會嫂子足療!”
丁梅一聽,立刻樂的眉開眼笑起來。
誰知,安大海卻不樂意了。
他說道:“梅子,你當什麼足療女?那是你能乾的嗎?讓王老板給你安排彆的工作吧!”
安大海當然知道足療女做的工作是什麼,因此,心裡一萬個不同意。
“王老板都說了,不乾足療,隻能去他龍隱市的酒店當服務員,你願意讓我去嗎?如果你願意,那我沒話說!”
丁梅見安大海不同意自己當足療女,立刻朝他吼了起來。
“你……”
安大海被丁梅噎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丁梅長得很漂亮,安大海那方麵需求又大,幾乎每天都要和丁梅來一發。
因此,他是不可能同意丁梅去市區上班的。
“大哥,你怎麼老思想?足療怎麼了?那也是乾乾淨淨掙錢!嫂子在我這當足療女,我還能讓嫂子被人欺負不成?你有什麼好怕的?”
刁平姑也連忙訓斥起安大海來。
一來安大海為他兄弟安大柱找自己發難,讓刁平姑很惱火。
二來,嫂子丁梅頗有姿色,如果留在自己足浴店當足療女,肯定能為自己攬住更多的客人。
因此,刁平姑也巴不得留下丁梅。
安大海一聽,心裡還是犯嘀咕。
刁平姑在足浴店什麼樣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誰知道她有沒有和那些客人睡過覺?
如果讓老婆留在她店裡當足療女的話,老婆跟著她學壞了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安大海就有些揪心起來。
“行了,大海,你是不相信平姑還是不相信你老婆我?當足療女就是給客人按摩腳底穴位,那是養生,不是當小姐,你怕什麼呀?”
丁梅見安大海還不同意,立刻對他吼了起來。
“是啊,安大海,平姑是丁梅的嫂子,你連平姑也信不過嗎?”
王浩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