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說道。
“對,可是男人,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就像現在那些跳舞的男人,不都是吃喝好了,然後,找女人玩樂嗎?”
花姐感歎道。
“花姐,你說,樓上開房的,怎麼區分是不是離婚的和單身的呢?”
王浩又問花姐道。
“這個很容易的,拿離婚證出來證明!拿不出來,那就是假的!”
“至於單身,一般都是年輕的男女,這些人應該不會造假,沒結婚那就是沒結婚啊,誰單身會說自己是離婚的呢?尤其是女人,你說對嗎?”
花姐說道。
“對,這話不假!那結了婚的那些有錢男人在我們這裡得不到發泄,又該如何?”
“我可是對挖過來的那批舞女說了,不讓她們接客!”
王浩說道。
“這就是他們的事了,反正,魚平縣的娛樂場所多的是,他們會找彆的地方發泄的!”
花姐說道。
“那如果騷擾我們舞女怎麼辦?”
王浩又問道。
“多請兩個保安,就安全了!”
花姐說道。
王浩聽了,連連點頭。
“娛樂場所有錢人鬨事正常,如果沒有人鬨事,證明你這兒的美女資源不行,越是鬨事,就越是好事!”
花姐說道。
“這話有理!”
王浩笑道。
“怎麼沒有安排舞女們上台給客人唱歌跳舞呢?”
王浩看著台上,又連忙詢問花姐道。
“還在化妝呢!不過說真的,這批舞女真的好,姿色出眾!”
花姐說道。
“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要把她們挖過來的!”
王浩說道。
“以後咱們做大,還得靠她們!”
花姐說道。
“對。”
王浩點頭。
不一會兒,舞女們就上場了。
“來了,王總,你看!我讓她們全部上場,先給客人們亮個相!”
花姐指著台上,對王浩說道。
王浩連忙朝台上看去,果然舞女們上場了。
瞬間,舞廳一片鼓掌聲,歡呼聲。
舞女們首先發表講話,這也是花姐教她們的。
首先是皮芊茹發表講話,她對客人們說道:“各位哥哥姐姐們,弟弟妹妹們,我叫皮芊茹,是鼎盛娛樂城的老牌舞女,今天,我正式入駐梅子舞廳!”
“有認識我的客人,應該都知道我!我以前是龍隱市舞廳裡麵的,後來跟隨鼎盛分店,來到了魚平縣。但鼎盛分店對我們這些舞女真的不太友好,於是,王和姐妹們就選擇了跳槽!”
“我們老板王浩真的是一個大愛之人,他對我們特彆關心,愛護,今天,大家能來捧我們姐妹的場,我們感到無比的榮幸!謝謝大家!”
一聽皮芊茹這番話語,王浩心裡特彆開心。
那些客人們也都鼓起掌來,接著,又是其他舞女一個一個的發表講話。
舞廳在這些舞女的演講下,氣氛一下子濃鬱了起來。
發表完了之後,那些舞女就開始跳舞,唱歌,台下的男女也都開始隨著搖滾音樂繼續舞了起來。
“這些話都是你教的吧?”
王浩問花姐道。
“當然,我讓她們都誇誇你!”
花姐說道。
“你這誇的我都臉紅了!”
王浩笑道。
“你本來就該誇嘛!”
花姐說道。
王浩在舞廳呆了一個多小時後,就回村去了。
“舞廳開業鬨不鬨熱?”
許慧珍給王浩端來且好的西瓜,然後,詢問他道。
“挺鬨熱的!”
王浩說道。
“你那些兔仔長的不小了!”
許慧珍又說道。
“你去我的養兔基地了?”
王浩反問道。
“是啊,我在家無聊,就去了你的養兔基地看了看,兔仔已經這麼大了!”
許慧珍用手比劃了一下,對王浩說道。
“那馬上可以吃兔肉了!”
王浩笑道。
“其實現在就可以吃了,因為有成兔啊!”
許慧珍笑道。
“對啊,我都差點忘了,那晚上我們吃兔肉吧?我還沒吃過兔子肉呢!”
王浩說道。
“行,我下午就去基地抓兩隻來!”
許慧珍說道。
晚上,王浩和許慧珍,洛雨荷她們坐在一起吃起了兔子肉。
“這兔子肉真不錯啊,比我以前在酒店裡麵吃的兔子肉好吃多了!”
洛雨荷一邊吃兔肉,一邊說道。
“酒店裡麵的那些兔子基本上都是養兔場的,都是人工飼料養殖的,哪有野兔的滋味?我這兔子基本上就是回歸野兔的肉質了!”
王浩說道。
“感覺比野兔還要好吃百倍!”
許慧珍說道。
“你吃過野兔?許姨!”
王浩一聽,連忙反問道。
“吃倒是沒吃過,我就是感覺這樣!”
許慧珍笑道。
“其實有些野兔也不一定就好吃,還得看種子!”
洛雨荷說道。
“這個說的對,就像有些野雞,還不如家雞香呢!”
王浩笑道。
就在這時,花姐突然打來電話。
王浩連忙接聽:“花姐,發生什麼事了?”
花姐就說道:“王總,舞廳有人炸傷了!是被雷公炸的,有人故意放的!”
“現在被炸傷的客人正在找我們索賠呢,你看怎麼辦?”
王浩一聽,立刻回答道:“你等我過去!”
花姐就說好,然後,就去安撫被炸客人去了。
“你這個舞廳怎麼回事?不是才開業嗎?就有人鬨事了?”
許慧珍反問道。
“同行鬨事正常,你們先吃,我去一下縣城!”
王浩說道。
說完,就放下筷子。
“吃完再走嘛?”
許慧珍連忙拉著王浩的胳膊,對他勸道。
“我這肚子怕是一時半會吃不飽!”
王浩笑道。
“那你早點回來!”
許慧珍見王浩非要去,隻得依他。
“沒事,你們接著吃吧!”
王浩說完,就出了門。
王浩用手機招了個出租車,然後,就去了魚平縣。
花姐見王浩來了,連忙把事情對他說了一遍。
那個被炸傷的客人見王浩是老板,連忙對他說道:“你是老板對吧?我現在在你的舞廳被炸成這樣,你得賠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