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跺了跺腳,臉色腮紅,頓了頓後,才說:“你莫要在這裡與我裝傻充愣,難道我的心意,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賈蓉聞言忙帶著笑臉往前走了兩步,來到尤氏跟前:“嬸嬸,要不你說清楚一些?什麼心意?”
寡婦自然不比尋常那些未出閣的姑娘。
倘若是換作清白姑娘,隻怕此刻必定羞怯的不敢說話,直甩臉色。
唯獨尤氏卻是早已知那風月的寡婦,並不在乎此事。
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尤氏之前就已知道,更懂得這裡麵的情調,忙拉著賈薔去旁邊坐下,紅著臉諂媚似水:“你這壞人,你們這些男人啊,總要叫我羞死不可。”
說罷,她盯著賈薔的眼眸,試探性的進攻:“瞧,你還騙我沒有動心?”
被如此生猛的寡婦襲擾,賈薔頓時就樂開了花,著實體會到一種魏武風流。
賈薔此刻心中思想:難怪曹操喜歡人妻,著實是人妻更懂男人心啊!
就這尤氏的嫵媚姿態,任誰見了不動心?
賈薔自然也喜歡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
而今的尤氏不過才二十多歲,正值風華正茂,如狼似虎的年歲,心底裡怎耐得住寂寞。
她與賈薔,就好似那乾柴遇到烈火,一觸即燃,一發而不可收拾。
其中風月,翻雲覆雨,自然不必細說。
以下省略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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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回到屋子內休息,見寶珠也還未睡,忙問:“你今日怎麼還不睡覺?”
寶珠還帶著一些玩笑:“姐姐,你說老爺是不是去了先珍大奶奶的屋子...”
瑞珠聞言,先回頭看了看門外方向,回過頭又對寶珠笑了笑後,方壓低聲音道:“這是老爺們的事情,你心底裡麵知道即可,莫要與外人談說,否則隻怕惹禍上身!”
說罷,竟是上了床來,與寶珠睡在一起。
寶珠瞧見瑞珠那淡然的模樣,卻是好奇:“姐姐,你難道就不吃醋?”
瑞珠笑了,從被子裡麵探手出來,摸了摸寶珠的腦袋:“你還小,怎麼懂得這些?這天底下的男人啊,又有幾個人不偷腥,更何況,老爺的事情,輪得到我們來瞎胡說?”
寶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沉沉的睡去。
瑞珠看著睡下的寶珠,卻歎息一聲,道:“傻妹妹,我們是丫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