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這樣說道。
“好,這些都不是問題。”
柳雲姝心情也有些激動。
陳少安算了一下時間,手術定在三天後。
從後宅走出,柳雲姝又和陳少安並肩行走。
再次切換成“外交官”卡片,兩人又開始閒聊起來。
和之前一樣,同陳少安說話,總能讓柳雲姝緊繃的神經,暫時放鬆下來。
原本冰冷的臉頰,也不時露出笑意來。
兩人說了很多話,柳雲姝甚至談起自己的亡夫。
曹家的大少爺,天之驕子,卻英年早逝。
當時風言風語甚多,都說是柳雲姝克夫。
若不是曹幼珊力保,恐怕柳雲姝早已被逐出曹家。
後來曹幼珊重疾之後,柳雲姝又是如何臨危受命,掌管曹家,一步步將生意做大。
將這些心事都說出來,柳雲姝心情大好。
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裡,也多了幾分舒暢。
她並不知道怎麼,便將這些心事,說給陳少安一個外人來聽。
亦或者,正是因為陳少安是外人,這些心事才能暢所欲言,而不必有什麼顧慮。
兩人一直在這曹府之中,聊到夜深人靜,陳少安看一眼手表,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我該走了,柳小姐。”
陳少安這樣說道,心中想的卻是,這小寡婦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拉著自己可勁兒嘮嗑,說的我都快困了。
柳雲姝這才注意到夜深,略帶歉意道:
“抱歉,陳醫生,每次見到你,我的話就總是太多。”
說到此處,她有些羞赧地咬一咬紅唇,便吩咐下人,安排專車,送陳少安和小七回家。
打開房門,就是一股煙味兒。
看到陳少安身邊的小七,陳京標急忙將香煙熄滅道:
“小七,可不能學標哥抽煙哦,不然打斷你的腿。”
小七用清亮的聲音道:“放心,標哥,我肯定不學你抽煙,我學你打架。”
陳京標哈哈一笑道:
“好,以後得空了,標哥教你八卦掌。”
送小七上樓,陳少安也點燃一根香煙。
“那些情報怎麼說?”
“老金報上去了,老板很高興,說情報非常有用,已經派人處理。”
說完,他掏出一個紙袋。
陳少安打開,點了點,三百法幣,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