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造子手掌顫抖著,躊躇著要不要繼續喝下去。
可那茶水的氣息,仿佛是在勾引著她的靈魂,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將那杯茶水灌入喉中。
陳少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感,點燃一根香煙,緩緩地抽著。
“雪女”“酒吞童子”“天狗”陳少安默念著三個代號,開始思索如何將他們挖出來。
可思考半晌,他也沒有任何頭緒,畢竟關於這三人資料太少,連南雲造子都隻是知道代號,其它的一概不知。
對了,說不定那個武田一郎會知道?畢竟他的層級更高一些。
南雲造子離開之後不久,陳少安便照常從窗戶翻出去,行走在夜色籠罩的上海街頭。
他去了蘇沫之前的住處,確認無人監視之後,這才利用“竊賊”角色,溜到院子裡麵,將一片梧桐樹葉,放入門口的左下角。
陳少安懷疑,之前蘇沫重傷,被自己所救,和這三個日本高級特工有關。
往後一段時間,上海似乎恢複了某種平靜。
長穀川清死亡的消息,也被壓了下來,上川美汐的那篇報道,甚至沒有機會登上報紙。
日本人已經打算開戰,這個時候一個高級將領的死亡,顯然會對士氣造成一定影響。
當然,他們也可以以此為借口,直接發動入侵。
可日本統帥部的那群參謀們心中清楚,從北麵緊鄰東三省的華北地區發動攻擊,才是上上之策。
陳少安這些日子,都在材料室中,審閱各種情報和資料。
不過凡是涉及到機密的情報,他都無權查閱,而是必須交給機要室。
那是岩井英一絕對信任的人,才能進入的地方,陳少安顯然還沒有到這個級彆。
不過陳少安並不著急,現在不需要考慮太多,最重要的是留在岩井公館內部,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時間來到六月中旬,自從德國的貨輪被炸毀之後,上海平靜不少。
陳少安沒有得到關於蘇沫的任何消息。
之前放置在門下的梧桐葉,已經徹底乾枯,發黃,卻仍舊沒有被人取走。
這讓他有些擔憂,蘇沫難不成為了炸貨輪,把自己的姓名搭進去了?
可中統和軍統的人,沒有絲毫放鬆對她的抓捕,甚至又從南京抽調了一批精銳。
或許,這女人又在醞釀什麼大動作。
這段時間裡,青幫逐漸平靜下來,柳雲姝將整個上海地下世界,打理的倒是井井有條。
沒有人再提三大亨,那仿佛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