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前田次郎,已經喝的暈頭轉向,嘴上卻還是強撐著。
“我····我沒事,我還能喝····”
於是安倍太郎又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
前田次郎灌下去之後,便徹底不行了,仰麵躺在椅子上,徹底喝蒙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運送屍體的手推車,被放到了鍋爐房門口。
“前田先生,拜托你了。”
說話的是南雲造子。
聽見這話,前田次郎已經喝迷糊了,卻還是暈乎乎地說道:
“先放在那裡吧,我····我馬上處理掉。”
南雲造子點點頭,便讓人將老金的“屍體”扔到鍋爐房內。
隨後,她瞥了一眼安倍太郎,向他微笑點頭,便帶著特高課的人,向司令部大樓走去。
這讓安倍太郎有些詫異,心想這個壞女人,是在勾引我嗎?
不管了,陳少安安排的任務,還差最後一步。
特高課的人離開之後,安倍太郎道:
“前田大叔,我扶你起來吧。”
可再去看,前田次郎已經呼呼大睡了起來。
“酒神的祝福”開始發威了。
進入鍋爐房內,前田次郎就看到老金的屍體。
他心中有些恐懼,卻還是鼓足勇氣,試探了一下老金的鼻息。
死了?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可旋即意識到,哪怕是一具屍體,自己也必須搬走才行。
確定周圍沒人,安倍太郎就扛起老金。
但是扛了半天,他才意識到,什麼叫死沉死沉的了。
老金雖說隻有一百四五十斤,可他根本扛不動。
一個一百四五十斤的“死人”和一個一百四五十斤的活人,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因為人失去意識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是軟的,肌肉不會繃緊,無處著力。
陳少安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安倍太郎這個小弱雞,連個人都扛不動。
這邊安倍太郎在鍋爐房之中,吭哧吭哧努力了半晌,卻還是沒有把老金扛起來。
就在此時,一隻手突然幫了一下,將老金扶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