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背著一個巨大的木箱,好像走街串巷的賣貨郎,就差搖晃著撥浪鼓吆喝兩嗓子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從陳少安身邊經過的時候,遞過去一個眼神。
陳少安又點燃一根香煙,撐著傘,跟在老金身後,行走在一片廢墟和瓦礫之中。
終於,到了一處窄巷之中,老金這才停下。
看到陳少安平平安安的,老金將身後沉甸甸的木箱放下,眼睛再次眯起來,笑眯眯地說道:
“少安呢,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咱們上海站的許多弟兄們呢,這幾天可是死的死傷的傷啊。”
“標子呢,還好吧。”
陳少安問道。
老金笑眯眯地說道:
“他倒是沒事兒,不過行動處的弟兄們,多數被抽去前線,這會兒說不定正跟鬼子的部隊打巷戰呢。”
寶貴的特工,被安排去跟鬼子打巷戰,這讓陳少安也意識到,前線戰鬥多麼慘烈。
“沒辦法,鬼子火力太猛了,我聽說川軍一個師,剛被拉到戰場上,就一天功夫啊,死了一半兒,編製都快打沒了。”
說到這裡,老金歎息的更厲害了。
能讓一向樂觀的老金如此長籲短歎,顯見戰事有多麼不易。
“這次你來,應該不是和我敘舊吧。”
陳少安又點燃一根香煙問道。
老金又笑眯眯地說道:
“沒錯,咱們二處要改組了,以後叫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簡稱軍統。
作戰目標也要換換,一心抗日,為黨國儘忠。”
應該說,自從七七事變之後,軍統的工作重心,就已經開始發生轉移。
“除了這件事情呢?”
陳少安問道。
老金沉吟一番道:
“還有一件事情,今天我跟標子,要去寶山送點兒東西。”
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