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可以潛伏敵營,而不露出任何破綻,也可以在戰場之上,殺人如割草,戰力爆表,甚至連泡妞的本事都遠遠超過周新武。
“他?求我辦事兒?”
周新武眉頭微皺道。
陳京標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有門兒,馬上嘿嘿一笑,遞過去一根香煙道:
“老周啊,怎麼樣,他的麵子在你這裡好使嗎?”
周新武沒有接過那根煙,而是問道:
“什麼事兒?能幫的我就幫,不能幫的,我也沒辦法。”
陳京標看看四周,確認沒有人盯著他們,這才壓低聲音,將自己此行目的說出。
聽完陳京標的話,周新武的目光閃爍,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他就是南京本地人,這是他自己的家鄉。
事關家鄉百姓的性命,周新武自然關切。
隻是陳京標要自己乾的事情,恰好和戴老板前些日子的安排有衝突。
戴老板前幾日傳達的意思是,南京城所有的報社,電台,都不許散播任何負麵消息,擾亂民眾情緒。
如果發現的話,馬上查封,所有的涉事人員,也要羈押起來。
最好再給他們一些教訓。
前幾日周新武甚至還查封了一批報社,並且讓手下的人,將所有抓捕的記者暴揍了一頓,關了三天。
“這事兒,能幫嗎?”
陳京標遞過去的那根香煙,還懸在空中。
周新武看了一眼,接過那根香煙點燃,狠狠抽了一口道:
“這事兒,保真嗎?”
陳京標看著他道:
“少安弄到的消息,哪次不保真呢?”
聽到他的話,周新武也想起來,在上海的時候,陳少安是如何的神通廣大。
他既然弄到這樣的消息,並且委托陳京標來南京城,儘可能地疏散百姓。
恐怕陳少安已經知道,國府上層的意思是什麼了。
那就是哪怕犧牲掉南京城的幾十萬百姓,也要死守這裡,維護住黨國的臉麵。
所以,陳少安才會委托陳京標過來,儘可能地讓南京城的百姓們,在這裡淪陷之前,逃離此處,逃出生天。
“我懂了。”
周新武這樣說著,目光仍舊在閃爍著。
“我儘量吧,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