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麼著急,碰到抗日分子了?”
陳少安攔下他道。
猴子氣喘籲籲地說道:
“還····還真是。”
“那還愣著乾什麼啊?讓弟兄們快跑啊。”
陳少安一瞪眼道。
猴子擺擺手道:
“那····那抗日分子,快不行了。”
聽到這話,陳少安眉頭一皺,心想難道是白天碰到的那個照相館老板?
很有可能,但是那是個魚餌啊,一個巨大的魚餌,後麵肯定有特高課的人員尾隨跟蹤。
“你怎麼處理的?”
陳少安問道。
猴子壓低聲音道:
“關起來了,我沒辦法確認他是真是假,隻能先關起來了。”
聽到猴子的處理方式,陳少安倒是頗為滿意。
不管怎麼說,先關起來是最穩妥的,若是上去就把人家當親兄弟看,後麵跟蹤過來的特高課成員,肯定會起疑心。
跟著猴子,陳少安很快就到了關押那個抗日分子的地方。
結果看到那人瞬間,陳少安的眉頭就微皺起來。
不是龍紋照相館的老板,不是自己白天碰到的那人。
可這人同樣遍體鱗傷,而且滿臉鮮血,看上去相當可怖。
在後世這種缺乏消炎藥的情況之下,這種程度的傷痕,感染細菌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到陳少安過來,這人緩緩抬起頭來,用微弱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群狗····狗漢奸,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個字來。”
陳少安看著那人的目光,背著雙手走過去,打量一番之後道:
“還真是抗日分子啊,張嘴一個狗漢奸,閉嘴一個狗漢奸的。”
一旁猴子問道:
“隊長,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