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問道。
三笠湊過來,低聲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什麼事情?會議現場遭遇攻擊的事情?還有那個什麼古月川被人挾持的事情?”
陳少安明知故問道。
三笠一郎愣了一下道:
“你都知道了?”
陳少安聳聳肩膀,壓低聲音道:
“我肯定知道啊,我當時就在現場。
那古月川被人用槍抵著腦袋,就差跪在地上給那家夥磕頭了。”
三笠一郎正色道:
“你怎麼會在現場呢?”
陳少安就將自己怎麼去的現場,還有當時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聽到這些話,三笠一郎不由得向陳少安豎起大拇指道:
“陳桑,我才算是知道事情的全貌,那你知道古月川死了嗎?”
“啊?古月川死了?”
陳少安裝出來非常驚訝的樣子。
“怎麼可能,那家夥當時說,隻要放他走,古月川就不會死啊。”
嘿嘿嘿,就是我殺的。
陳少安在心中暗想。
三笠一郎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道:
“古月川死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陳少安低頭思索一番道:
“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古月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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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一郎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意味著,美汐小姐和他的婚約,不複存在了啊!”
“啊?”
陳少安愣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黯然之色道,“這····就算婚約不存在,那我和美汐小姐之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說完,他不由得輕歎一聲,垂頭喪氣地向前走去。
進入岩井英一的辦公室內,陳少安就看到耷拉著臉的岩井英一。
“古月川死了,不過他的死,並非毫無價值。”
岩井英一麵色凝重地說道,“至少,黃沙第一次在我們的麵前現身了,而讓人憤怒的事情是,特高課的那群廢物,竟然讓黃沙就這麼從他們的眼前逃出去了,簡直就是我大日本皇軍的奇恥大辱。”
陳少安心想,黃沙站在你麵前,你還不知道,甚至還對他屢次委以重任,這才是大日本皇軍的奇恥大辱吧。
“是啊,特高課的那群家夥,當真是廢物,我當時就在現場,平野瑤對於現場情況的處理,堪稱是災難性的。”
陳少安這樣說道,“放走黃沙也就罷了,竟然連古月川都死了。”
岩井英一歎息道: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聽說天皇陛下知道了之後,一晚上沒睡著覺,而且表現的相當憤怒。
他甚至給特高課下了禦詔,讓特高課,還有我們岩井公館聯合起來,徹查‘黃沙’一定要將此人查出來,然後將他的腦袋割下來,送到日本本土,讓天皇陛下親自看看此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聽完這話,陳少安的心中卻是暗爽。
心想沒想到啊,自己還能讓天皇這老東西晚上睡不著覺。
不過陳少安的嘴上,還是表達著關切。
“沒想到啊,天皇他老人家都睡不著覺了,真是太讓人憤怒了,一定要查出這個該死的黃沙到底是誰。”
岩井英一重重點頭道:
“沒錯,陳桑,你現在就和三笠一郎,一起去特高課一趟,協助他們進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