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腸裡麵的味兒太衝了,我有點兒頂不住了,要不你去縫吧。”
蒼井優怒視著她道:
“滾!快去縫!!!”
此刻躺在床上的平成張太,已經絕望到了頂點。
心想,要不二位,你們給我個痛快的吧。
終於,陳少安強壓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繼續縫合傷口。
他故意將傷口縫合的有些潦草,看起來完全是業餘的樣子,不過好在終於是將傷口慢慢地縫合了起來。
而此刻的平成張太,也因為無比強烈的疼痛,而徹底暈倒了過去。
此時,聽到裡麵沒有動靜了,那對老農夫婦才敲門進來,端了一盆熱水。
“要不給那個年輕人洗洗吧。”
陳少安看了,急忙道謝,隨後看向蒼井優道:
“有錢沒?”
蒼井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
“沒有。”
陳少安尷尬一笑道:
“大恩不言謝,以後一定湧泉相報。”
“沒事兒,我看你這朋友傷口挺重的,要不要送去鎮上啊?”
老農問道。
陳少安笑著搖頭道:
“不用了,我這朋友皮實得很,能頂住。”
說完,他就關上房門。
此刻的蒼井優道: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陳少安道:
“最好現在就走,我擔心追兵馬上就到。”
蒼井優也點點頭道:
“好,那他怎麼辦?”
陳少安便道:
“給人家一點兒錢,把他們的小推車推上。”
聽到這話,蒼井優冷冷地說道:
“何必這麼麻煩,我把他們直接殺死就好了,反正留著他們,還有可能泄露我們的行蹤。”
可她這話剛剛說完,便看到陳少安眼神之中寒光一閃。
“如果你敢這樣的話,我們最後現在就分道揚鑣,連救我們的人都毫不猶豫地殺死,我怎麼敢放心和你走一路?”
陳少安帶著幾分警告說道。
蒼井優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將手推車騰出來,陳少安給這對夫婦,留了幾十塊大洋在房間之中,換上農民的裝束,將平成張太放在手推車上,就向南方緩緩走去。
上海,老金的報亭生意又好了許多。
報紙的頭版頭條上麵,寫著的消息是第五戰區總司令遇刺生死不明,初步調查是日方所為。
日本領事館內,安立健人看著那份報紙,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嘖嘖嘖,陳桑當真是厲害啊,這一次的行動,雖然不算完全成功,卻也頗有成效,極大地震懾了敵人呢。”
在他對麵的岩井英一,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怎麼了,岩井,看起來你並不開心呢。”
安立健人說著,其實對岩井英一憂慮的原因,倒是有些猜測。
岩井英一歎息道:
“陳桑他們已經失去聯係三天了,我在想,他們是不是已經死在了那次的刺殺之中。”
安立健人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
“舍生取義,死得其所,這應該算是一件幸事吧,你倒也不必憂傷過度。”
岩井英一道:
“可是陳桑這樣的人才,實在是·····”
“是啊,確實可惜啊,若是他能平安歸來的話,這上海警察署署長的位置,當真是非他莫屬了啊。”
他這樣說著,便看向徐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