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佑想了想道:
“不可能,那家夥就是日本人的一條狗,日本人讓他咬誰,他就會咬誰。”
朱駱也說道: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那家夥對日本人可是死心塌地,而且他怕死得很,平常出門兒,都是乘坐汽車,一般還會有不少的保鏢。
他如果是‘黃沙’的話,根本不會害怕出門兒遇到什麼危險。”
杜德佑擺擺手道:
“行啦,不用做這些沒用的推測了,這段時間讓站裡的弟兄們都牢記住一點,那就是夾起尾巴做人,不要輕易地拋頭露麵。
如果實在跑不掉了,那就自我了斷,落在日本人的手中,隻會生不如死。”
他這樣說完之後,其實也開始不由得思索起來。
這個“陳少安”到底是不是“黃沙”呢?
有這個可能性,但是又不太可能。
杜德佑的思想,陷入到很矛盾的一種狀態之中。
第三天晚上,陳少安讓周新武開著汽車,提前到了蘇家。
將車門打開,劉叔便坐了上來。
“怎麼樣?劉叔,人都聯係好了吧。”
劉叔向陳少安比了一個手勢道:
“小姐都安排好了,我就是過去走個過程罷了。
再過一會兒,人差不多都要到31號倉庫了。”
“好,走吧。”
陳少安這樣說著,便帶著人去31號倉庫。
不多久,他們就來到了此處。
讓陳少安意外的是,這次來的並不隻是矢崎一個人,同時還有另外一個,大晚上戴著墨鏡,同時還佩戴著寬簷帽的男人。
陳少安走過去之後,矢崎便主動介紹道:
“陳桑,這位是平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