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衷寒則是一臉懵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是多麼絕密的情報,竟然連自已也沒辦法查看。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來到老金的報亭,陳少安便拿過來一份報紙。
“已經報上去了,上頭的意思是,想辦法監視他的行蹤。”
陳少安點頭道:
“知道啦,我會想辦法監視他的行蹤的,不過要是監視不了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老金點頭道:
“沒事兒,這個任務並不是強製給你的,軍統的人也得到了相關的命令,你是備用方案。”
“那就好,現在他可是重兵保護啊。”
陳少安這樣說著,點燃一根香煙。
老金則是淡然一笑道: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勢,又要發生大變化了啊。”
他這麼說著,笑容之中,卻是多了幾分苦澀。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繼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這樣說著,陳少安突然道: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聽到這話,老金愣了一下。
“是啊,仍需努力。”
離開老金的報亭,陳少安就照常來到了警察署。
他並沒有刻意去打聽領事館方麵的事情,因為這樣胡亂打聽的話,反倒是會增加自已暴露出去的風險。
而就在這個時候,古月明卻讓他去一趟署長室。
“安立先生說,今天有個晚宴,你也需要過去。”
陳少安點頭道:
“好,不過我是以什麼身份過去?”
“被邀請的嘉賓。”
古月明這樣說道,“正好,咱們兩個人一起過去吧。”
“是,署長。”
陳少安這樣說著,心裡卻是泛起了低估。
什麼情況,讓我過去乾什麼?我一個小小的副署長,應該還不到級彆吧。
至於古月明,他是皇室子弟,超級關係戶,就算是過去了也沒什麼。
陳少安心想,八成是周先生,或者是汪先生,又在安立健人那裡提起自已了?
不管哪種情況,陳少安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情說一下。
這場晚宴,說不定那些叛變投敵的漢奸們,都會抵達。
想到這裡,他就返回自已的辦公室,然後在紙張上麵,唰唰地寫下來了一行字。
隨後,他把周新武叫了過來。
“老周,這東西送到老金那裡去。”
陳少安也在紙條的頂部,寫下來了這樣一行字。
老周隻是看了一眼上麵的內容,便已經記了下來。
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就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
而此時此刻,陳少安則是將那張紙撕成粉碎,用打火機全部點燃,將灰燼放入垃圾桶之中。
做好了這些,陳少安就在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老金得到消息之後,就立刻傳遞給了上海站站長杜德佑。
杜德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是一次不錯的行刺機會,說不定可以給這個還沒有被醞釀出來的偽政府團體,來個致命一擊。
上海的白天,開始暗流湧動了起來。
久違的平靜,則會在今晚就被徹底打破。
夜幕降臨了下來,陳少安沒有換掉身上的警官服,便起身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