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這樣說著,又和他碰了一杯。
中山康介扼腕歎息道:
“是啊,莽撞了,可我就是這樣的性子,有的時候有些莽撞,這輩子恐怕是改不過來了。
隻是····之前對你一直有些誤會,實在抱歉。”
這樣說著,他竟然在椅子上,向陳少安微微鞠躬。
陳少安心想,你倒也不必道歉,因為你看人挺準的,我就是黃沙。
隻可惜啊,這個秘密,永遠不能告訴你了。
“沒什麼,作為情報人員,懷疑一切,本來就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甚至於我覺得你們特高課,算是最能辦事的部門了。
至少比調查科那群高高在上的家夥強得多。”
陳少安這樣說道。
中山康介說道:
“陳桑,我過幾天就要離開上海,回家鄉了。
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見到你了,這杯酒,我敬你,算是給之前對你的誤會賠罪,也算是感謝這次你對我的恩情。”
聽到這話,陳少安也急忙舉起酒杯來,兩人杯子碰撞,卻是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幾杯酒下去,很多話也就說開了。
中山康介對陳少安說道:
“雖然說我不再懷疑你了,但是平野課長從南京回來之後,對於你的調查,應該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我請你不要記恨她,她也隻是職責所在罷了。”
“沒事兒,我不會跟女人一般見識的。”
陳少安這樣說道。
中山康介淡然一笑道:
“那就好,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這裡有一封信,等到南雲造子回來了,希望你可以交給她。”
“讓我交給她?我和她又不熟,見了麵估計還是要吵架鬥嘴的。”
陳少安這樣說著,就要拒絕。
可中山康介卻壓低聲音道:
“這信件,我不想交給特高課的人,所以才拜托給你的,希望你也不要拆開信件查看,裡麵的內容,我隻想給她一個人看。”
陳少安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便道:
“那好,我會幫你轉交給她的。”
這樣說著,他便將中山康介遞過來的信件放入懷中。
兩人又閒談了一番,現在說話兩人倒是頗為投機了。
“對了,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
陳少安問道。
中山康介笑了笑道:
“我的家鄉在廣島,那是個很不錯的城市,我在市區居住,你要是來的話,我會邀請你去我的家裡吃飯。”
聽到“廣島”這個地方,陳少安笑了笑,卻是放下了對中山康介的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