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餓死鬼投胎的(2 / 2)

衛揚忍痛完成了殺雞、拔毛等一係列繁瑣工作,處理完畢後,他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指輕輕揉搓著傷口,不時偷瞄屋內的情景。

薑美君與謝秀芳正和諧共事,兩人一邊包餛飩,一邊輕聲交談,畫麵溫馨而寧靜。

另一邊,衛褚、衛暉兄弟倆並肩談笑風生,他們手中各自拿著一根草莖,逗弄著池塘裡的鴨子,歡笑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活的樂趣。

衛揚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納悶:“這畫風不對啊?陪母親聊天的、跟兄弟打成一片的,怎麼都不是我呢?”

他皺眉思索,心中五味雜陳。

終於,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一躍而起,衝著正在逗鴨子的衛褚大聲吼道:“老二,你閒得蛋疼啊?過來幫忙拔雞毛!”

這句話,既是責備,又是求助,更夾雜著一絲渴望融入家庭活動的迫切心情。

衛褚正欲挺身應答母親薑美君的呼喚,卻在即將離座的刹那,耳畔驀然飄來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老二、老三,你們兩個速去東街口的小賣部買瓶香油回來。”

話語如風,雖輕卻勁,直入人心。

“得令!”

老二、老三二人異口同聲,瞬間化身為歡快的燕子,勾肩搭背,步履輕快,臉上洋溢著掩不住的喜悅,仿佛這不是一項簡單的跑腿任務,而是即將開啟一場趣味盎然的探險之旅。

他們嬉笑連連,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於街頭巷尾。

衛揚瞪大雙眼,愕然注視著這一幕,心頭五味雜陳,疑惑頓生:“母親,買瓶香油而已,何至於勞煩他們倆一同前往?”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內回蕩,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解與困惑。

薑美君並未因兒子的疑問而抬起始終專注於手中活計的頭顱,她悠然自若地回應,語調中透出一種深沉的智慧與從容:“他們合力扛麻袋的時候,你為何不曾覺得人手有餘?”

言畢,她手中的擀麵杖繼續在案板上規律地跳躍,發出沉穩而富有節奏的敲擊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遙相呼應,共同編織出一幅寧靜而和諧的生活畫卷。

衛揚聞言,頓時語塞,隻能訕訕地閉上嘴巴,內心卻泛起一陣酸澀。

他明白,這是母親對他近日照料不周的無聲責備,那幾日她臥病在床,自己確實疏忽了許多。

此刻,他隻覺胸口堵得慌,仿佛有一團無形的委屈與自責在胸腔中翻湧,讓他倍感憋屈與無奈。

薑美君不疾不徐地熬製出一鍋濃稠如脂、香氣四溢的雞湯,那金黃的湯汁在爐火的舔舐下翻滾跳躍,如同一池被陽光親吻的秋水,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當她將剛出鍋的餛飩輕輕浸入這鍋雞湯中,瞬時,餛飩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飽滿的身軀吸飽了湯汁,變得豐盈而嬌嫩。

那熱氣騰騰的餛飩與金黃的雞湯交融,香氣四溢,直衝雲霄,仿佛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讓人垂涎欲滴。

衛揚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目光緊緊鎖定那一碗碗香氣撲鼻的餛飩,喉頭不住滾動,仿佛有無數饞蟲在其中躍躍欲試。

他急切地問道:“母親,現在可以開動了嗎?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然而,薑美君並未被他的急躁所影響,依舊保持著那份獨有的淡定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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