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美君安慰地笑笑:“挺好的,就是月份漸大,行動不像以前那樣方便了,預產期大概在六月底,到時候你記得向老板請幾天假,回家看看。”
“哎,娘,我都記下了。”
衛揚認真應道,心中已默默盤算起了歸家的計劃。
交談間,薑美君突然問道:“東家現在哪裡?我想親自去感謝他一番。”
衛揚好奇地問:“娘,您找東家有什麼特彆的事嗎?”
薑美君解釋道:“娘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想找東家說說情,讓他對你多加照拂,這樣娘心裡也能踏實些。”
“娘,真的不必。東家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平時對我們都和顏悅色,您不用特地去拜訪。”
就在這時,一名舉止禮貌的店小二走上前來,恭敬地對薑美君說:“莊大娘,東家請您上去坐坐。”
薑美君聞言,又叮囑了衛揚幾句:“你可得好好乾,彆辜負了東家的期望。”
然後隨著店小二緩緩踏上樓梯。
東家名叫周雲生,年輕而英俊,大約二十出頭,皮膚白皙,唇色紅潤,穿著一件樸素卻異常整潔的月白色衣袍,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他嘴角勾起溫和的微笑,眉宇間更是增添了幾分儒雅之氣。
“莊大娘,為了衛揚,您真是煞費苦心了。”
東家似乎對一切都了然於胸,笑吟吟地說著,“這裡是莊掌櫃上個月的工錢,三兩銀子,您收好。”
薑美君聞言站起身,感激地行了一禮,東家連忙伸手攙扶:“莊大娘,您放寬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下樓後,薑美君又一次對衛揚叮嚀萬千,話語中飽含母愛與不舍,那份深厚的親情在簡短的對話中流淌,溫暖著彼此的心田。
望著麵前麵容慈祥、眼中滿含不舍的母親,衛揚的眼眶不禁泛起了紅暈,心中五味雜陳。
“看到你好好地,娘就放心了。這天邊的夕陽已經悄悄爬下了山頭,天色不早,娘真的得趕路了,不用送,你留在這裡就好。”
薑美君的聲音溫和而堅定,裡麵藏著隻有母親才會有的細膩關懷。
衛揚強忍住喉頭的哽咽,眼睛裡閃爍著懇求的光芒:“娘,您不多留幾天嗎?這城裡的夜生活可熱鬨得很,我還未曾有機會帶您好好地逛一圈,感受這繁華世界的煙火氣息呢。”
薑美君輕輕拍了拍兒子堅實的臂膀,眼神裡充滿了安慰與鼓勵:“不急,下次吧,下個月娘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了,自然會再來找你。你一個人在外頭闖蕩,萬事要小心,記得和同事們和睦相處,互幫互助。彆人若是待你好,你也要把這份情誼記在心尖上,出門在外可沒有人會無條件地幫你,人情世故,禮尚往來,這些老理兒你可不能忘。”
“娘,這些道理我都銘記於心。”
衛揚認真地回答,眉宇間流露出成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