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人的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沒錯,我也親眼看見了!”
旁邊的人響應著,聲音中帶著不容忽視的憤怒與堅決。
“報官,這等惡行必須報官處理,不能讓他們逃脫法律的製裁!”
又一人高聲倡議,人群中的呼聲響成一片,正義的怒火在每個人心中燃燒。
袁磊天與趙氏麵麵相覷,神色中交織著錯愕與驚恐,“怎麼會這樣?你們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他們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仿佛被突如其來的指控打蒙了一般。
放火的勾當原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但薑美君究竟是如何洞察秋毫,並且事先預警了所有鄰居?
就在這時,趙氏猛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喊:“都是那個小丫頭片子,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害的!”
她的手指顫抖地指向未知的方向,眼中滿是恨意。
袁磊天恍然大悟,臉上的憤怒扭曲成猙獰,“啊,袁婉!我養育了你整整十六個春秋,你竟敢背叛我,設計陷害於我!我要扒了你的皮,你這沒良心的小崽子,白眼狼,真是造孽啊!”
他的咆哮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痛心與失望。
即便袁磊天夫婦的叫囂與咒罵如何刺耳,天邊初升的曙光依舊不緊不慢地驅散了夜色。
在這漸漸亮起的黎明中,兩人被憤怒的人群押解著,踏上了前往雲富縣的道路,他們的命運仿佛已經注定。
路上,街坊鄰裡中的李大爺悄悄貼近薑美君,壓低了聲音詢問:“嚴大姐,你真有咱們縣太爺的門路?”
他的話語引起周圍人的一陣好奇,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薑美君輕輕一笑,故作輕鬆地說:“哎呀,那不過是我虛張聲勢,想借縣太爺的名頭嚇唬嚇唬他們,誰知道這對色膽包天,根本不吃這一套。”
“嗬嗬,人家心裡明鏡似的,還打著如意算盤,想把薑家老二也扯進他們家的泥潭,好讓女兒有個伴呢。”
一旁的人譏笑著,言語間儘是對袁磊天夫婦卑劣行徑的鄙夷。
“真是歹毒至極,自己掉進溝裡還要拖人下水,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另一個人不屑地啐了一口,話語裡滿是對這種自私行徑的譴責。
“是啊,罪有應得,牢獄之災是他們逃脫不了的宿命。”
一行人在途中尚能談笑風生,但隨著腳步逐漸靠近縣衙的大門,空氣似乎凝固了,喧囂逐漸平息。
站在那朱紅色的大門前,除了心跳,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響。
在權力與威嚴麵前,普通人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誰……誰去跟官府通報一聲?”
人群裡傳出一個怯懦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薑美君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作為受害者,這件事由我來處理最合適。”
她的態度堅決而果敢,眾人見狀,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覺得這本就是薑家的私事,旁人確實不便插手過多。
“官爺,有歹徒惡意縱火,圖謀毀滅我們整條街道的生計,幸得眾鄰合力,將罪犯擒獲,請官爺為我們做主,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