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謝秀芳突然提及了日間的風波:“娘,二姨家的小表妹真的被您接來了嗎?今天外婆和舅舅都來家裡鬨騰了。”
薑美君輕輕點頭,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解:“奇怪,我娘和薑有財怎麼知道是我把孩子接走的呢?”
謝秀芳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難道是二姑姑薑秀秀說出去的?”
在她看來,這個二姑姑平時行事不太穩重,最有可能是消息泄露的源頭。
薑美君一聽,心中已然明了。
在這個家裡,除了那個心思單純、口無遮攔的二妹,沒有人會輕易將她的行蹤透露出去。
正當母女倆交談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薑有財怒氣衝衝地出現在門外,大聲叫囂:“薑美君,你終於舍得回家了!張二丫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他挺著腰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卻被家中的衛褚和衛暉兩兄弟擋在門外,場麵顯得頗為緊張。
薑美君緩緩步入前廳,目光冷漠地掃過薑有財,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這事兒與你何乾?”
回想起往昔,她曾無私奉獻,隻為維係家庭和睦,卻不曾得到過薑有財半句感激。
時至今日,隻要她的做法稍有不合他的心意,迎接她的便是這等無理取鬨的責難。
所幸,經曆了無數風雨,她的心已經變得堅硬如鐵,不再輕易被他的冷言冷語所傷。
麵對薑有財的無端指責,薑美君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明明從小享受著父母更多的關愛,他卻依然能夠理直氣壯地再此叫囂,毫無自省之意。
“你這不知感恩的家夥,我是你的親弟弟,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娘從小就偏袒於我,所以你就事事與我作對,不讓我娶上個稱心如意的媳婦,是吧?”
薑有財的言語中夾雜著怨恨與不甘。
薑美君心底一片冰涼,對於這種被偏愛者的無知無覺,她感到既悲哀又失望。
“你這等心術不正之人,用如此卑劣的態度對待親人,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
她的語氣中夾雜著諷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這是在咒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出言不遜,是不是太久沒挨打了?”
薑有財惱羞成怒,氣勢洶洶地企圖硬闖,卻在迎上衛褚和衛暉兩人並肩站立、如山般不可撼動的身姿時,頓時氣勢全無,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臉上那股囂張的氣焰也在瞬間熄滅了大半。
“薑美君,你究竟把妞兒那可憐的孩子藏到哪裡去了?說來聽聽,或許今日這事咱們還能當作沒發生過。”
薑有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企圖以退為進。
薑美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眼神裡卻沒有半分溫度:“想聽?自己挖地三尺去找吧!”
她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薑有財聞言,氣得麵紅耳赤,幾乎要跳起來。
“老二、老三,還不快把這隻吠個不停的瘋狗給我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