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堆撕碎了的油餅:“去吧!不過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可不能來偷吃!這可都是我們家自己做的!”
“吱吱!”
“我們知道!”
“謝謝晚晚!”
“你是好人……”
聽著小老鼠的感謝,晚晚也是微微一笑:“行了你們去吧,我也去山上,最近天就要冷了,準備弄點東西過冬!”
“晚晚!”
小老鼠們剛走,牛高才就來了:“晚寶,有個人來找你治病!”
晚晚擰眉:“找我,治病?”
“嗯,這人好像是一路打聽著來的,知道我是村長就直接來我家了,好像是遠處來的!”
晚晚頓時更不知道怎麼回事了:“那,要不去看看吧?”
“不用,人家已經來了!”
“來了還不進來?”莫老太太說著擦了擦手:“那我去請!”
晚晚接住從二樓蹦下來的小狐狸:“奶奶你在這兒休息,要去也是我去!”
來看病還要擺架子?
門口這會兒確實是有一輛馬車悠悠地過來,挑著一個小旗子,上麵寫了個“秦”字。
“你就是那位小神醫?年紀小了些,會看病嗎?”
說話的人是個丫鬟,一臉的尖酸。
晚晚看她就不喜歡,嘴上自然也不用客氣:“你真是奇怪,年級小就不會看病?那你怎麼不自己在家看?再說了,我年紀小也就隻是不會看病,你都這麼大了,還不會好好說話呢!”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
“不知道啊。”
晚晚回答得一臉淡定。
我不知道你是誰啊,想打架就來唄!
我找小老鼠收拾你!
馬車車廂裡傳來一聲斥責:“花蕊,道歉!”
小丫鬟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子。
簾子掀開,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出現在晚晚眼前。
“好一個粉妝玉砌的女娃娃!這樣偏僻的地方,一臉的福相!”
來人年紀不小了,笑著被一旁的車夫扶著下了馬車:“在下姓秦,秦儒。之前不肯下車是身體不好,還請小神醫見諒!”
人家態度這麼好,晚晚的語氣就緩和了:“也……沒啥!你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不?”
“我有猜測,還請小神醫診治,若是能救我,我必將有厚禮重謝!”
晚晚就這麼帶著人進去了。
坐在椅子上,秦儒這才喘了口氣:“大家不必拘謹,秦某今日隻是客人!”
“秦爺爺,你伸手。”晚晚在遇見病患的時候不會過多寒暄,馬上進入治病的第一狀態。
花蕊在一旁哼了一聲:“這麼小,看病能行嗎!”
“嘰!”
站在晚晚身邊的小狐狸忽然尖銳地叫了一聲,渾身的毛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