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是我猜對了!”秦儒說著拍了一下小狼的肩膀:“好孩子,快去哄哄她,四年音訊全無,她生你的氣也是應該的!”
“哎!”
小狼應了一聲,飛身而起,直奔二樓,到了門口卻手都抬不起來。
她……會原諒自己嗎?
沉默了許久,他才輕輕敲門。
“晚寶。”
晚晚沒出聲。
小狼顧不得彆的,推門,發現沒有上門栓,立即進去。
晚晚坐在梳妝台前,小小的一隻,明明長高了那麼多,可是看上去就是那樣的單薄。
“晚寶。”
小狼輕輕地叫了一聲,怕嚇著她一樣。
“嗯。”
小姑娘鼻音很重,肯定是哭了。
小狼心都擰在一起:“乖,我回來了。”
鏡子裡的人看得不慎真切,卻是能看到她在哭。
小狼著急地扳過她瘦瘦的小肩膀,就看見一雙清澈的,紅通通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很大,很黑,很委屈。
他呼吸一滯,想起她曾經帶著自己在山上嘻嘻哈哈的日子,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是愧疚,也是思念。
“不哭……”他笨拙地想去擦眼淚,又察覺自己袖子不好,從懷裡拿出柔軟的手帕,小心擦去她的眼淚:“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晚晚呼吸都是急促的,壓抑的:“我以為,你早就忘了還有個晚晚……”
“怎麼會?晚晚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恩人,是我最疼最疼的……寶貝。”
少年的耳尖因為這兩個字微紅。
是啊,她是他的妹妹,是他一輩子最珍貴的寶貝。
他的命,都是她的!
小狼輕輕把她摟在懷裡,小姑娘坐著,這會兒正好埋頭在他胸前。
不過片刻,胸口蔓延著濕潤,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燙的他也跟著眼睛發酸:“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該,我該給你寫信的但是……我那邊實在是……”
晚晚抱著他,嗚咽的哭聲讓人心疼又心酸。
“我好想你……我害怕……都回來了……就隻有你……他們都說你……”
“我沒有,我答應過你,人在,玉在,玉在,人在。”
小狼從身上拿下兄弟幾人都有的玉扣,小心地握在她的手裡,再握住她的手:“不哭了好不好?”
晚晚在他懷裡抬起頭,點頭:“嗯。”
淚水浸濕的紅唇輕輕撇著,也是委屈到了極致。
小狼看著那雙含淚的眼睛,歡喜,委屈,擔憂又輕鬆,裡麵的東西實在是太過複雜,複雜得讓他不敢細看,又抱住了她:“對不起,晚晚,是我錯了,我不該讓你一點消息都收不到……”
這些年,即使是對上沈大慶,他也沒見過晚晚這樣!
“沒事了……”晚晚深吸一口氣,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爹娘說,你沒回來,想必是出門在外身不由己,所以我不怪你!”
小狼看著她還紅著的眼睛,心裡再次揪疼:“嗯,我這次可以多陪你些日子。”
“你……還是要走?”
“……是。”
小狼回答得低沉:“但是,但是這次我不會再一點消息都沒有了,你相信我。”
晚晚點頭,起身:“走,咱們去見秦老!”
“好。”小狼心裡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