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禦錦哭著罵沈修沅吃著國宴,還要欺負他一個饑一頓飽一頓的乞丐。
“收拾好情緒,我不是你養的情人,沒義務安慰你。”沈修沅往接好的咖啡裡丟了兩塊奶塊,端起杯子離開廚房,經過客廳時看了一眼高高掛起的時鐘,“快十一點了,池願高三,早點問完他好休息。”
沈修沅雙手不空,用腳推開池願給他留的門,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
“我才不。”池禦錦用紙巾包著鼻子,狠狠擤了一下,“我就要聽。”
“傻逼。”
池願抬起頭,就聽見這麼一句。
怎麼說呢。
沈修沅罵人,還挺帶勁的。
椅子坐久了不舒服,池願拍拍身邊的床,示意沈修沅坐旁邊。沈修沅搖搖頭,還是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燈光下,沈修沅濕潤的唇在反光。
很好親的樣子。池願腦子裡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嚇得他看著沈修沅的唇一張一合,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池願。”沈修沅把手機扔在床上,皺眉打了個響指。
“啊?喔。”池願舔了舔乾燥的唇,還是燥得慌,很想發泄。
沈修沅再次開口前,池願打了個暫停的手勢:“等我一會兒。”
池願衝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著冷水往臉上撲,撲了十幾次,心底那團微弱燃燒著的小火苗才熄滅。
他看著鏡中濕漉漉的自己,眼底滿是迷惘。
耽誤得太久,聽見沈修沅敲門時,池願沒想那麼多,應了一聲來了就往外走。
然後被沈修沅和池禦錦兩個人輪流科普傷口沾水後感染的危害性。
聽了一堆危言聳聽的勸導,池願心裡什麼想法都沒了,他把“為什麼看見沈修沅的唇會口乾舌燥”的疑惑拋到腦後,隻想早點結束盤問,讓耳邊能清靜清靜。
咖啡見底,沈修沅才像終於想起了正事,問:“寒假的事是你做的嗎?”
池願被念得一個頭兩個大,在沈修沅的目光下飛快搖頭,“我沒有。”
池禦錦的沉默蔓延到房間,池願聽見他很重地歎了口氣,像是壓抑著什麼,道:“跟我說說,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