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池禦錦每次去會所都是找的小姐,而不是男人。分了的幾個女朋友也沒有曾經動手術的記錄。
太曖昧了。
生病了就這點不好,隻要一動腦子,就昏昏沉沉想睡覺。所幸最近公司安定下來,需要他決策的事情不多。
沈修沅把手機放在床頭,重新躺下,翻過身把半個腦袋都縮進被子裡,閉上眼睛緩解暈厥感。
*
附中的最後一節晚自習,按照規定,班主任需要在講台上守著學生。
池願申請回家上晚自習的提議被羅鳳駁回,他整整兩天的晚自習心思都不在學習上,四十五分鐘的自習,他能和羅鳳對視五次。
羅鳳估計不想看見他,守了幾分鐘就溜了。
“嗡——”
十分輕微的震動,失神望著窗戶外烏黑夜色的池願忽地回神,腦袋撐在手上打量周圍。
學霸班的人都在埋頭學習,無人在意他從羅鳳那兒申請來的特殊座位——教室左下角靠垃圾桶的vvip單人座。
池願把手伸進書包,用盲人摸象的方式解鎖手機屏幕,借著書包遮擋,看見了聊天框彈出來的最新一條消息。
【阿姨】:先生的燒一直沒退,退燒藥也沒用。剛剛我去看,又睡下了,還是三十八度五。小少爺要不您回來勸勸吧?生病了怎麼能不去醫院呢。
池願大概猜到了沈修沅為什麼不願意去醫院——從他昨天放學回家,看見阿姨整個人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捏著一朵用紙做的兔子從沈修沅臥室出來之後。
生了病反而不安分,瞎瘠薄撩。還好沈修沅自己還有點逼數,真去醫院,接觸到的護士小姐姐們都能被他撩個遍。
喔,還有醫生叔叔。因為沈修沅撩人不分男女,他親身試過,池願肉疼地想。
厚厚一本物理必刷題,池願真正動過筆的就幾道,大部分題目他看一眼就知道怎麼解。
反正待在教室也是浪費時間。
池願默不作聲勾起書包帶斜挎在肩上,憑借逃課無數次的經驗,輕手輕腳弓著腰從教室後門溜走。
晚上吃壞肚子在廁所蹲了十幾分鐘的羅鳳一回教室就發現整整齊齊6x6的小方隊左下角缺了一塊。羅鳳勃然大怒,噔噔噔踩著高跟鞋跑去陽台跟揚言“不允許池願早退一分鐘”的監護人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