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鎖定在和不認識老總勾肩搭背的池禦錦身上,慢慢吐出一口白色煙霧,不冷不淡道:“欠教訓。”
z國有句老話,先禮後兵。
他禮過了,接下來,就該遵守他們h國的規矩。
不聽話的情人,關在地下室,上點刑打點藥就聽話了。
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燒殺搶掠,他不介意試一試。
活了二十來年,金瑞炘眼裡從沒有過法律。
他老子乾的事兒,跟遵紀守法沒半毛錢關係。
h國的警察知道他們的存在,但那群吃乾飯的膽小鬼,怎麼敢對他們出手呢。
未燃儘的煙蒂被隨意扔在草坪上,金瑞炘經過侍者,隨手拿了一杯香檳,朝池禦錦的方向走去。
*
香氣四溢的烤串端上桌,老板開了兩瓶啤酒一起放在鐵盤邊上。
謝緒問老板要了兩個紙杯,餘光看見池願的一雙長腿,抬頭詫異問:“怎麼談這麼快?”
“他忙。”池願將手機調成靜音,撈了根烤串在手裡,“馬上十二點了,吃完回家。”
謝緒對情緒的感知還算不錯,他能察覺到池願今晚的興致不高,他將心比心,要是他生日那天,哥哥和爸媽都忙到連話都說不了幾句,他真的會氣得離家出走大鬨一場。
在心裡歎了口氣,謝緒倒滿兩杯啤酒,一杯推給池願,一杯自己端著,“碰一杯?”
“嗯。”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兩個男生吃東西不磨嘰,半小時解決完燒烤,啤酒還剩了半瓶,池願盯著酒瓶看了半晌,謝緒不疑有它,起身找老板結賬。
“一百八十九塊三。”老板性格豪邁大氣,嘴角叼著煙,大手一揮,“給你們抹個零,給一百八就行。”
“好嘞。”
謝緒開開心心應了,給老板轉過去兩百。
心意他收下,錢就不必省了。
付完錢,謝緒一回頭,發現最後的半瓶啤酒不見了,池願正用手背擦去下巴殘留的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