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聽笑了,換了個問題,“還記得我說沈修沅不喜歡我時,你是怎麼安慰我的麼?”
“你說,看開點。”
許若湊到池願麵前,盯著他的眼睛,說:“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
池願避開他的目光,沾著水汽的手指濕漉漉,往沙灘上一撐,沾了滿手的沙子。
粗糙的顆粒感讓池願略微定神,他張了張嘴,說:“我一直都沒把你當成過情敵。”
“……”這跟說他不夠格有什麼區彆,許若臭著臉坐回去。
“是我小看你了,你倒是陰陽怪氣的一把好手。”
許若冷嗤:“看來沈修沅出國也不用擔心你了,剛好,免得他分心。”
許若的每一個字都砸在池願心坎上。池願忽視因為聽到“沈修沅”三個字而帶來的難受窒息感,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有點看不透你。”
“你好像很喜歡沈修沅,又好像沒那麼喜歡。”
小孩兒說話時眼睛裡木木的,沒有過多情緒,跟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人差不多。
許若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欺負人。
他當然沒有好心到特意來安慰池願,他是來看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