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手腕一抖,在文件上劃了一條波浪線。
歲月怎麼能對沈修沅那麼優待,連一點兒風霜的痕跡都不肯留在沈修沅身上。
那張臉,池願初次見他是什麼樣,如今就還是什麼樣。
如果有保養品企業能請得動沈修沅當代言人,那企業應該能夠日進鬥金。小商人池願如是想。
“餓了嗎?”沈修沅眨眨眼,眼裡溫情滿滿。
池願強裝平靜,不冷不熱說:“東西送到了,沈總可以離開了。”
沈修沅跟他討價還價:“你吃了我再走。”
池願冷笑。
然後肚子很不客氣地響了一聲,空空如也的胃在抽痛。
……
池願在沈修沅愈發張揚的笑意中放下鋼筆,萬般不情願地起身朝沙發走去。
他不是在向沈修沅妥協。
他隻是覺得浪費糧食可恥,而沈修沅作為非企業內部人員待在他的辦公室無所事事,非常非常不合規矩。有商業間諜的嫌疑。
沈修沅打開保溫盒的蓋子,米香味瞬間飄散在半空中。
池願鼻翼扇動,肚子很不客氣地又叫了一聲。
……
這胃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