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抱,不哭哭。”
“……”
池願本來也沒想哭了。
他隻是有些接受不了。
哭過一次,又被沈修沅那麼一哄,難受的情緒基本發泄完了。
兩人的左手還牽著,手心都起了一層汗,沈修沅力氣大了些許,不知足地問:“以後會多給我開點後門嗎?”
“……”池願抽不回手,隻能乾巴巴說:“不能。”
“我勸你立馬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不然……”
“不然怎麼樣?”
“不怎麼樣。”
池願蔫兒吧唧悶在沈修沅懷裡,幾不可聞抱怨:“反正我從來都拿你沒辦法。”
沈修沅聽見了。
心臟最柔軟的部分立馬被池願冒起的毛刺刺了一下。
不痛但揪人。
“不是沒辦法。”沈修沅拍拍他的背,柔聲細語:“隻要小池撒撒嬌,小池想要什麼,都能如願。”
池願不需要沈修沅做什麼,他用腦袋小幅度撞上沈修沅的胸口,小聲喃喃:“不撒嬌就不給了?”
“也給。”沈修沅嗓音含笑,語氣真跟哄小孩一模一樣,“隻要是小池,什麼都給。”
“好吧,那你可以開始你的闡述了。”
池願冷靜抽身,“我給你開個頭,比如你都是什麼時候來找我?每次來找我,都能見到我嗎?”
懷裡沒了小池當抱枕,池願眼神再凶,沈修沅也不願意鬆開兩人牽著的手。
“你大一時,我很少回來。畢教授你還記得麼?”
池願點點頭。
“他是我的導師,很巧,你選了他的課。”
“所以你找他打聽我?”
“嗯。”沈修沅拿出手機,問池願:“想看看麼?”
“要。”
接過手機,想問密碼,沈修沅已經先一步解鎖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