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答的沈母挽著池願的手臂,念念叨叨沈修沅一路。
沈修沅跟在後麵,盯著池願的後腦勺磨磨牙。
早知如此,他昨晚就該從陽台翻進臥室,讓小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騷擾。
早餐是在老宅吃的,但沈父的生日宴會是在臨江的一家連牆壁都是用水晶製作的高級宴會廳。
車程近兩個小時,沈母叮囑兩個小的彆吃太飽,免得暈車不舒服。
想起昨晚吃撐後還嚼了兩片健胃消食片,池願臉皮一熱,乖乖應了。
為見知己,沈父興奮地睡不著,在沈母盯梢沈修沅和池願時,就已經出發,抵達了宴會廳。
沈母還沒壞到連去宴會廳的路上都要將沈修沅和池願分開,她把兩個孩子塞進車後座,自己進副駕駛坐著。
車隊浩浩蕩蕩幾十米,從山頂駛向平緩地帶。
這是池願迄今為止,熬過的最漫長的兩小時。
沈母就在副駕駛坐著,後座稍微有點動靜她就能聽見。
然後池願就發現,沈修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隔段時間就捏捏他的手指,碰碰他的腦袋,還試圖得到一個早安吻。
池願差點兒沒忍住把他踹下去。
仗著他不敢有太大反應,沈修沅可謂是揩足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