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嗯”了一聲。
想了想,沈修沅得寸進尺問:“這樣的話會經常說嗎?”
差點一個禿嚕嘴答應下來的池願在最後一刻猛地反應過來,乾巴巴拒絕:“不能。”
肉麻死了,小池才不說。
沈修沅吸了幾口池願的味道,心情平靜下來,“寶寶,之前拒絕過我一次。這次,能給我一個機會麼?”
“什麼機會?”
沈修沅輕聲說:“讓私心得以滿足,讓沈修沅的身上打上屬於池願的標記。”
剛剛還氣勢衝衝教訓沈修沅的池願磕巴起來:“行、行吧。”
兩人擁抱的時間不短,能和沈家本家保持聯係的都是明眼人,看了會兒便也看出七七八八。
打招呼時,都不用沈修沅開口,就有人笑眯眯朝池願伸出手來,自我介紹。
一圈聊下來,池願杯子裡的酒一滴沒少,沈修沅倒是喝了小半瓶酒。
過往的聚會,沈修沅很少喝酒,沒人敢勸酒,他隻會在應付場麵時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