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車輛極多,混雜在一起仿佛螞蟻碰上糖塊,掃眼小賣鋪,決定不往那邊去,轉身去了廁所,進去前仔細觀察,發現的確沒人才敢進去。
大雨了,哪怕真的快尿身上也會選擇憋一會兒或者用水瓶、塑料袋,不會出來,隻是真的,蠻臭的。
烏有戴上第二層口罩,縮在廁所角落,衛生間的鏡子被打碎放在對角上,使烏有能看見門外場景。
大雨果然襲來,都沒派排頭兵來,直接大部隊過境,水泥地瞬間吸飽水,變成又沉重又壓抑的視感。
這場雨下了蠻久,烏有手表的首個數字從十跳到了十七,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烏有看天,奇異,簡直前所未有。
這麼大的異象隻在曆史書上看過,書上說:“公園前一千零三十年日立省曾下過一場長達三天三夜的暴雨,從此母親河顯跡。”
地理書上說:“我國日立省經年無雨,年均降水量為二十至六百毫米,80%以上為乾旱區、半乾旱區。”
之前連日陰雲綿綿,大家都說要下雨,下雨是好事,大家都高興,偏偏戰爭的隻言片語傳來,大家又都愁眉不展。
說了那麼多天的下雨結果隻是打了個悶雷就完事,說了那麼多天的導彈也不見蹤影。
如今昨晚大白月亮才現了眼,以為至少是個陰天,哪成想暴雨如潑盆,完全不給大白月亮麵子。
實在奇怪,日立省是在母親河顯跡之後才漸漸有人居住,而如今又有這麼大的雨,實在不知道是祥瑞之兆還是不詳之兆。
不過烏有管不得老天爺,如今她隻能管管自己。
天與地在雨的掩護下連成黑壓壓的一片,暗的如同身在礦洞,豈止伸手不見五指,觸目皆是壓抑沉悶的黑暗。
水汽凝結在空中,還多了一種特彆的粘膩。
烏有不敢擅動,這種黑暗能給人很好的聯想力,看不清的黑暗下隱藏著什麼呢?
這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雨勢又大又急卻沒有斷絕,按常識看,這麼大的雨早該淹了這座城,至少應該漲水,偏偏地上隻有小灘積水。
這還是在日立省因常年無雨,排水係統十分低效低能的情況下,難不成是乾渴多年的大地趁機會吸乾了水?
那第一天也該吃飽喝足了。
雨水一過,烏有動身,不知是不是剛下過大雨的原因,附近的草木一類綠的發亮,之前發黃隻到大腿,如今已到胸部,還綠油油的。
一棵幾十年的老樹仿佛屹立在天地之間,何老師心生疑惑,這棵樹怎麼這麼高了?明明從她入職到現在,高度都沒什麼變化,怎麼……也許是幾天沒出來,對外界觀感產生了差異,思及此,忙回正事。
當天晚上,食堂放在樓頂的柴火失蹤,罪魁禍首據學生說居然是兩隻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