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說:“錢詩詩。”
大家急忙湊過去,“醒了?”
文倩和李特在外圍桌上,他們也怕自己嚇到錢詩詩,“嗯。”
“怎麼變回來的?”
“我不想當魚,然後就變回來了。”
大家聽的一頭霧水,文倩總結道:“先多想想自己不想當動物,想當人吧。”
大家都靜下來,少部分人閉目打坐,認為這樣才夠莊重,何育芬就這麼看著,比聽到動物說話還驚奇。
何育芬不僅看著他們變成了動物,現下也是她看著他們變回了人,動物聚會變成了人的聚集,同學們睜開眼,互相看著對方,都覺到驚訝。
“還好嗎?有什麼不舒服的?”學生們對著何育芬搖頭,“今天你們都累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去找走散的同學。”
何育芬讓所有人去二樓,一樓的門已經如同虛設,隻有二樓還有扇為了防火而設的防火門。
文倩感受到黎明的訊息,何育芬讓他們都先休息,“不急於一時,你們要是就這麼出去,彆說找回他們了,怕是你們也是羊入虎口。”
學生們應是,都蜷縮成一團睡著了,好在現下是初夏,天氣並沒有多冷,不然他們在寢室樓搬出來的被子怕是頂不上什麼用。
何育芬點完人後放下防火門,帶著一根棍子翻了每一個角落,還有二樓存在的每一間辦公室,這才安心坐下。
之前二樓因為大家害怕而不敢居住,加之離大鍋飯和同學太遠,都不願意上來,敢上來的何育芬和文倩之流又不能上來,現下倒好,二樓成了主陣地,一樓反被拋之一旁。
黎明已至,食堂卻陷入沉睡當中。
任憑何育芬怎麼想,她都不會想到還有一場更大的無硝煙戰爭等著她,這場戰爭更沒下限。
文明養育了一代人,文明也摧毀了一代人,真正的無序已然隨著那場大暴雨來到人間。
第一縷光從窗戶透出,烏有趕忙拉緊窗簾,烏駒還沒醒,烏有自四點醒來後一直沒睡,她聽到隔壁一直有床擠壓的聲音,吵的她沒睡著,烏駒又一直踢棉被,極不安分。
烏有聽著隔壁終於停止的聲響,困意襲來,再次入睡,再醒來時隻覺胸腔難受,一睜眼是烏駒坐在她胸口,嘴裡含著一顆糖,正想把另一顆糖塞到她嘴裡。
“妹妹乖,姐姐不要,”烏有捏捏烏駒的小臉蛋,“你刷牙了嗎?”
烏駒搖頭,嚷著要爸爸媽媽,烏有想到昨晚隔壁的鬨騰,隻能穩住妹妹。
烏有探頭看眼屋外,發現早晨碰到她的光消失不見,天上沒有太陽,隻有烏雲密布。
這天氣未免太奇怪了些,一會晴一會陰。
烏家父母是下午三點醒的,烏有一邊帶娃,一邊看著屋外的天,說來奇怪,如今又不是冬天,晝短夜長,都已經初夏了,按理說應當漸漸的晝長夜短才是,怎麼月亮這麼快就上班了?
還和太陽各占據半邊天。
烏有再次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二十五分,並不是晚上,也不是淩晨,是下午。太陽整個上午都沒露麵,偏偏在中午時略微照射了大地,後又離開,再次出來就是剛剛,三點十分。
“啊——”隔壁傳來一聲尖叫,烏有放下烏駒立馬趕過去,在進門時頓步,試探性的敲敲門,“我能進來嗎?”
烏有聽到屋子裡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漸漸腳步走到門口,烏有餘光瞥到在床上的烏駒,兩步作一步抱在懷裡,等烏媽媽開門,看到的就是兩個女兒在門口等她。
一進門,烏有看到了人麵馬身,頗像天馬座的長著她爹的臉的生物躺在床上,感覺懷裡有異動,烏有讓烏駒彆鬨。
“我沒鬨!”
烏有低頭一看,一匹小馬駒圓滾滾的大眼睛瞅著她,烏有又看了眼床上的生物,看著它漸漸長出馬耳,看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