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那是一座五六層樓的自建房,白色瓷磚覆蓋了它,房子上麵甚至有小天使撒尿的雕像,李特推門進去,首入眼簾的,是一幅巨型的主席像,紅的發光,主席像旁邊是祖先牌位,二者都用的瓷磚,牢牢固定在牆上。
烏有搖頭,“我再眯一會兒。”
“等下要分房間,你確定不去?”
烏有推開文倩,“我相信你,讓我再睡一會兒。”
“好吧。”
文倩背著背包進自建房,蔣小巴在旁邊說:“一共五層樓,一樓住不了人,二三四每層樓三個房間,五樓兩個,你們自己分。”
“我要和她一組!”文倩猝不及防被扯到一邊,一時間沒站穩,蔣小巴反應極快,明明在那頭,與文倩相隔幾個人,仍然扶住了她,蔣小巴在文倩站穩後放手,“烏有呢?”
“在車裡。”
“車裡?”
“她下午開車開累了,正睡覺呢。”
“哦~這樣啊……”
這群學生都有自己更親近的小夥伴,沒幾分鐘都被預訂出去,“五樓還有兩間,你和烏有各一間。”
蔣小巴點頭,“你們先上去吧。”
文倩還想和蔣小巴說什麼,卻被同伴拉上樓梯,“今天整個白天都沒看到你,可想死我們了!”
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翻天了,一會兒有人說:“有電誒!”
一會兒有人說:“有水,今天可以洗澡了!”
還有特彆驚喜的貫穿五層樓的尖叫,“還有電話機!終於可以打電話給家裡人了!”
文倩心思並不在這些上,反倒探頭去看一樓,蔣小巴坐在門口,旁邊是他吐出來的垃圾,小車裡副駕駛座上,烏有呼呼大睡。
大家極其開心的搗鼓電話機,文倩和大家說:“一部分人先去洗漱,一部分人打電話,不要都等在電話機前。”
“好好好!”
“你要不要先打?”盤金把聽筒給她,文倩搖搖頭,“不用了。”心裡卻在想要是烏有在這,肯定會說:“你確定電話那頭有信號?”不由失笑,烏有總是一針見血,隻是太不顧及同伴麵子。
盤金疑惑,“班長,你為什麼在這傻笑?”
“隻是想起,今下午烏有學車的時候,想拿車撞蔣師傅。”
盤金更疑惑了,“還有這碼事?”
“有,先打電話吧。”
等同學都打完電話,洗漱完,已經很晚很晚,五層樓的自建房隻發出鼾聲,還有些人啪嗒啪嗒掉眼淚,電話機的確能打出去,就是沒人接聽,有些人則帶著美好的笑容入睡,他們的父母接聽了電話,知道孩子安全,還知道有政府機關將孩子轉移到安全區,但還是留下住址,不知道是期盼有關人員也把自己接到安全區,還是單純的期盼闔家團圓。
從同一張本子撕下來的紙被放在不同人的近處,上麵是不同的地址。
一樓的蔣小巴閉著眼睛假寐,燈被關上,烏有看到敞開的大門還以為是文倩給自己留的,沒多猶豫的從副駕駛爬到駕駛位,卻在係安全帶時看到一張不想看的臉。
烏有沉默,窗外人挑眉笑,烏有搖下車窗,“副駕。”
“聊聊?”
“嗯。”
蔣小巴上車,烏有握住方向盤,蔣小巴眼疾手快拔出鑰匙,“文倩把鑰匙留在車上可不是讓你溜人的。”
烏有看他一眼,眼神中有幾分漫不經心,“我們見過那麼多次麵,還不知道你是誰。”
“他們叫我蔣叔叔,你也可以這麼叫。”
烏有把頭靠在車窗上,“我叫你蔣小巴吧,我有個事情想了一天也沒想明白,是什麼讓你們決定拉上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行動的?”
“你和你的團隊真的是一起的?一個給小車鑰匙,一個搞大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