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你很厲害的樣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還有你,你是一組的,應該也很厲害,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組、十組紛紛搖頭,一組說:“還是床舒服。”
十組說:“爭搶床鋪,宣誓主權。”
三組那位笑說:“怎麼沒把你和九組的分一起?”
十組搖頭,三組又說:“樓下的那張紙,名堂很多,和娛樂圈的不能同框、不坐一起很像,不過這裡相反,越是有矛盾的,越放在一間寢室,大家本身就是競爭關係,這麼一安排,大戲都快排到後年了,你倆真的不去看熱鬨?”
一組的瞬間搖頭,三組的話裡充滿戲謔,“如果六組派的人是女性,你應該和六組在一間寢室。”
烏有用手摸製服上的白線,趴在床上,十組的分了這二位一個眼神,“唱戲讓彆的寢室唱就行了,我們寢室還是不唱的好。”
“你說的也是,我們寢室各組之間不存在顯在矛盾,相安無事最好,隔壁寢室應該不會被欺負,畢竟那裡住著兩個十組以內成員。”三組麵帶微笑走開,爬上床鋪,烏有抬頭,看到陽台不發一言極沉默的背影,如果她不是一組成員,和這人應該沒什麼區彆。
這人……好像是四組的。
實驗室也是省事,不用名字反倒用特勤幾組叫人,下麵的紙寫著數字,製服臂章上標明編號,還有背後數字!
隔壁寢室已然出手,烏有聽到滾落物品的聲音,有人走來又走去。
“開飯了!”
烏有爬起吃飯,走下樓梯時看到樓梯上的血跡,這群人,沒一個善茬。
烏有好像看到一群小蟲子互相傾軋,試圖吞噬對方。
吃完飯,劉蒙宣布護衛隊執勤時間執勤為三班倒,工作內容為無休止的在執勤班次內繞著實驗室最外圍轉圈。
劉蒙不屑的看向這群人,又往裡頭下了猛藥,“執勤三班倒,八點開始,每八小時換人,一個班次十個人,你們一共三十七人,有七人會擔起實驗室內部巡邏工作。”
“這七人分彆是十二、十八、二十三、二十七、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三。”
烏有左看看右看看,一個人都不認識,可這串數字裡並未有十組以內的成員,她隻能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人的神色,湊巧看到三組那位挑眉。
底下又有異動,烏有再次隱藏自己,劉蒙繼續,“下麵是外圍巡邏人員班次分組,a組,一、六、九、十四……”
烏有彆的或許不太懂,但這個六聽的清楚明白,也知道這都是有意而為,直到隨人流回到寢室,又一次看到那張表格——內部巡邏工作的七個人正好出在七間不同寢室,而後麵的外圍工作安排又避開了“工作&同寢”友誼的誕生,再一次打亂所有人,並有意讓同寢人員分開,比如與她同寢的三被分到C組,十分到b組,無一不表明,實驗室的有意為之。
忽然有些遺憾那幾天空閒時間隻練習了保命和逃跑的本事,半點情況都沒了解。
她在接受訓練的時候有問過樂清,樂清隻高深莫測的說:“實習生,又是棄子,懂那麼多不奇怪嗎?”
“一點不懂,兩眼一抹黑也挺可怕。”
樂清又是一笑,“誰都不信任就好了。”
當時的樂清目送烏有離開,打開手機時護衛隊資料映入眼簾,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來自甘渭合的信息,“看她從一無所知開始,能知道多少。”
這是一次顯而易見的關於能力的考驗,隻是烏有不知道,她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樂清有些神神叨叨,不過實驗室的確令人“心馳神往”。
烏有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了重量,轉臉一看,來人不認識,烏有眨眨眼,一臉無知,來人掃視烏有的臉,確認她是真的不認識自己,開始做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