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如果這裡是真的戰場,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
最後,他給自己留了一顆手雷,這是擬定在真實的戰場上。
“你小子,下回一定活長點。”明明是演習,可是鄭哥的鼻子還是莫名的一酸。
他最後
拍了拍小濤的肩膀,出了去,鑽入了雨中。
身後傳來了震動,是爆炸聲,還有建築坍塌的聲音。
他猛地回頭,心中驚疑不定。
’不是啟動安全裝置嗎?為什麼會是爆炸?!’
回頭奮力的衝向瓦堆,可是兩份樓的碎片掩蓋在上麵,地下室已經徹底坍塌,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搬不開。
“這到底是什麼鬼演習!”
他腦子裡想著小濤被炸彈炸毀的樣子,可是心裡又在瘋狂提醒著自己小濤隻是被淘汰了,現在的他應該在什麼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療。
可是眼前的廢墟將答案都嚴嚴實實的捂住了,他根本沒有辦法選擇一個結果並堅信他。
心中掀起了波瀾、忐忑、還有不安,大雨傾盆的雨滴嘈雜聲仿佛滲入了進來,將這些心緒都放大了好幾倍。
警笛聲再一次響起,將幾乎沉浸到這場雨中的人震醒。
看向街道通往城外的儘頭,那裡已經水霧彌漫,將外界的光景徹底隔絕。
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置身於一座淪陷的孤城之中。
鄭明忽然明白了,此時的他就是一個士兵,不管是在演習還是戰鬥中,他都是一名士兵。
他隻需要做好一個士兵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思維活絡起來,大腦開始回憶起訓練中的種種,這個時候的他應該做些什麼,以及,不要忘了他的任務——摧毀智械的核心。
轉過身麵向紅光的高塔,這一邊,才是他前進的方向。
“呼叫小隊,呼叫小隊……”用簡化信號呼叫著周圍可能存在的戰友,堅定的踏上更加危險的前方。
……
“看這演習的效果不就上來了嗎?”洛槐指著上麵的屏幕,對著房間裡坐著的人說道。
這隻是個洛小槐分身,他身後的屏幕裡有很多小屏幕,但是現在其中一個屏幕被移到了中心放大。
這些鏡頭角度很好,而且清晰度高,放大了相當於懟臉拍。
而在屋裡坐著的人,基本都是被淘汰了的,其中還有一位教練。
不過這位教練明顯是被劇情殺給安排了,本來和他分配到一起的還有三個新兵,但是在洛槐的安排下,教官為了掩護他們撤離,沒能在智械的圍攻下活下來。
那邊的犧牲慘烈程度,一點也不比小濤的自爆低。
而小濤的“自爆”,其實也是洛槐刻意而為之的,讓小愛麗絲用菌體製作一些易容人偶,在犧牲或者陣亡前一刻替代被淘汰的人員,然後把人員傳送走,留下人偶來完成最後真實的一幕。
“教官,這些屏幕你們都可以隨意控製,演習結束以後的總結和針對訓練就麻煩你了。”
“那是自然。”教官漫不經心的回道,因為他已經徹底被屏幕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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