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穿著的,蘇寵那件藍睡裙,早已在昨晚被蘇衡粗暴的撕破了。
她以為沒有人會發現這一切,從蘇寵房間換好衣服後便離開了蘇家。
蘇衡清醒的時候身側無人,隻瞧見一片散落在床單上的鮮豔的紅梅。
那是屬於慕凝雪的唯一痕跡,也是他們昨晚發sheng關係的最好見證。
蘇衡臉色陰沉的坐起身子,隻想知道誰來了他的房間,又上了他的床!
冷颼颼的空調冷風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幾乎沒有了任何溫度。
直到發現床邊上被自己撕破的睡裙,感受到肩膀處的疼痛,撫摸到咬痕,親眼看見自己手臂一側都是抓傷!
蘇衡陷入沉思,整個人懊悔不已,甚至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罪惡感。
——
半個小時以後,蘇衡穿著高定的黑色西服套裝走下了樓梯。
昨晚的空調冷風太冷,他明顯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不舒服。
“咳咳咳。”
“……”
聽到身後傳來的咳嗽聲,蘇寵覺得耳熟的停止了剝雞蛋的行為。
“這個聲音好像哥哥的?”
蘇寵自言自語、回頭看去。
瞧見高定西服穿著的哥哥,蘇寵從餐桌邊上‘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哥哥,我就說我怎麼聽起來像是你在咳嗽,真的是你呀!”
她沒大沒小的扯著蘇衡的手臂,接著就被他冷漠的眼神嚇到了。
“哥哥,你乾嘛這麼瞪著我?”
“妹,你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蘇衡問出的話語十分心虛,他害怕自己昨晚做出什麼畜生般的事!
蘇寵聞言小聲回應:“昨晚我第一次喝酒貪杯喝多了,睡得還行。”
她在害怕哥哥責備自己,結果她意想不到的聽到了哥哥的猜忌。
“說,是你自己要喝酒?還是你同學讓你喝的?”
“什麼?什麼叫同學讓我喝的?不是……不是的!”
蘇寵差異的張開嘴巴驚呼出聲,蘇衡聞言已經緩緩坐在餐桌前方。
很快,蘇寵就向他解釋……
“哥哥,沒人敢灌我的酒,是我自己主動要喝酒的。
昨天晚上我剛好心情不好,是我非要拉著雪兒喝酒。
我記得雪兒陪我回來了,可是我早上醒來沒有看見她。”
“雪兒?”
蘇衡重複著蘇寵對慕凝雪的名諱,原本低眸冷漠的臉龐瞬間抬起。
盯著妹妹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點頭,蘇衡當即伸手指向了她的座位。
“坐下。”蘇衡惜字如金,隨著蘇寵坐下他才厲聲補充:“小妹,你說的雪兒是【北城職高】的軟嬌公主慕凝雪嗎?”
蘇衡一眼不眨的看著妹妹,對於慕凝雪的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蘇寵點頭回應他那一刻,他的腦海裡滿是有幸見過兩次的慕凝雪。
屆時,他正在心裡暗想:難道……昨晚的女孩子是她?
無心且煩躁的看著剝著雞蛋的妹妹,蘇衡耳側又傳來了她的話語。
“哥哥吃雞蛋,我去給雪兒打個電話。”
蘇寵將雞蛋放在哥哥的食盤內,站起身子就打算走去客廳打電話。
蘇衡見狀急忙追問:“大早上的,你不吃飯,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
“哥,我的藍色睡裙不見了,可能是雪兒穿走了。
我想打電話問一問她,順便再問問她到家了沒有?”
“藍色睡裙!你確定是藍色睡裙?”
蘇衡激動的扯住了妹妹的手腕,在妹妹眼中的他今天十分的古怪!
“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
我不是想找雪兒要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