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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太陽露出微光,陽光穿過樹梢散碎的打在梧桐樹下,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的清新氣息。
微風肆意而起時,街道兩旁的樹木搖曳生姿,頃刻間,清新的空氣中又彌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蘇寵蹬著一輛隕石灰的自行車行駛在樹蔭之下,自行車色澤內斂卻透露出不凡的氣息,恰似它的主人那樣獨特而不張揚。
車身投射下來的影子,交錯間的打在樹蔭與光影交織的道路上。
騎行中的蘇寵穿著一襲輕盈白裙,裙擺正隨著微風翩翩起舞,宛如夏日裡最清新的旋律。
她的高馬尾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飄揚,額前的齊劉海也微微遮住了她的視線,卻無法掩飾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散發出來的清純氣息。
盯著前方的目的地,蘇寵心頭掠過了一絲絲悲傷。
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她上午特地去沙龍改變了一下發型。
她想以純真的麵貌出現在重要的人麵前,那人便她的母親……林曉。
盯著眼前的墓碑,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百合花,蘇寵的眼眸中瞬間起。
她所有的堅強都在眼淚中融化開來,換做了一陣無力的哭泣聲。
“媽,我來看你了,你的寵寵今天長大成了。”
蘇寵肩膀顫抖著走到墓碑前,內心深處難以言說的傷心。
她的淚水滴落在墓碑上,每一顆都是對自己媽媽的渴望。
“媽,您在另一個世界好不好?我好想你。”
’蘇寵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喃呢,轉身時清晰入目的望見了一道身影。
“蘇素,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寵站起身子看著她,盯著她捧著的黃色玫瑰花一臉吃驚。
“姐,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畢竟逝者已矣……
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更加應該好好的活下去!”
蘇素低聲說完自己的心裡話,將手中的黃玫瑰捧花放在了墓碑前。
蘇寵見狀快速拿起捧花甩在了地上,順帶喊出了決絕的話語。
“蘇素,誰他媽稀罕你的破花?彆拿著你的東西弄臟我媽的墳!
是我媽媽不在了,不是你的媽媽不在了,你假惺惺的給誰看哪?”
言儘,蘇寵低聲難受的哽咽起來,蘇素聞言沉下眸子不言不語。
她好心拿著紙巾遞給蘇寵擦淚,得到的是哭泣的蘇寵的一把推開!
她被推著癱坐在地上,倒在了墳前雨後濕漉漉的水泥地麵上……
盯著腳踏車離開的姐姐,蘇素第一次打心裡覺得蘇寵是恨她的。
瞧向被姐姐甩在地上散碎的黃色玫瑰花花瓣,蘇素更是不由得哽咽。
彼時,江肆心事重重的拿著白色百合花,不慢不快的移步走著。
剛剛趕赴林曉公墓的所在地不遠處,就順著陽光餘暉看見了蘇素。
盯著她癱坐在地上哭泣的身影,江肆想都沒想便快步衝了過去。
“蘇素,你沒事吧?”
“江肆?怎麼是你?”
兩兩相視,蘇素被江肆主動伸手拉了起來,順手攙扶。
“江老師,我沒事,你不用扶著我。”
蘇素彆扭回絕,彼時,她在想:宋欒人哪?為什麼不是他來扶我?
來江肆放開她的時候,順口問了她一句:“你是祭拜你母親吧?”
“???”蘇素聞言咬著唇膽怯不語,盯著江肆放下的百合花捧花心裡滿是不解:奇怪,江肆怎麼會來祭拜姐姐的母親?
“林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女兒。”
“……”
蘇素聞言勾了勾散碎的披肩長發,尷尬的站著不言不語。
很快,江肆就看向她、禮貌的邀請她:“素素,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嘛?”
因為緊張,蘇素雙腿發軟、支支吾吾:“我……我好像不可以吧?”
她目光躲閃的看了看四周,而後一個側身便打算逃離江肆身側。
誰成想,江肆一伸出手臂就把她的去路攔阻了!
“江肆,你……你要乾什麼?”
蘇素語氣瑟瑟發顫,喉嚨口提著一口氣。
江肆細看著她的緊張反應,隻好簡單的對她說了句:“生日快樂。”
“江肆,你搞錯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我姐姐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