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臥室落地窗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了蘇寵的臉上。
睜開眼眸看著自己身處的房間,蘇寵內心瞬間閃過了一陣空洞。
憶起昨晚的瘋狂纏綿,她深情的凝視著身旁的男人。
可是……她的心中湧起的不是甜蜜,而是無法言說的痛楚。
她輕輕地拉緊了被褥,仿佛想要用這份溫暖來抵禦心中的寒冷。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身邊的江肆,偷偷地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不是愛意的表達,而是她對即將失去江肆的告彆和不舍。
江肆睡容安詳、呼吸均勻,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蘇寵心中的掙紮。
他的睫毛在陽光下輕輕顫動,顯得那麼平靜。
蘇寵多想叫醒他,告訴他自己心中的不安。
隻可惜……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收回。
她輕輕撫摸著江肆的發,感受著他的體溫,卻無法驅散心中的寒冷。
她知道,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有些距離是無法逾越的。
她現在很害怕,害怕以後醒來,江肆將不再在她的身邊。
隨著時間的流逝,陽光變得更加明亮,室內的溫度升高。
蘇寵的心越來越冷,她已經準備好失去江肆給予她的愛。
半個小時之後,陽光的金色如細沙灑般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上。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香氣和煎蛋的誘人味道,盯著落在餐桌上的食物,蘇寵的神色卻彌漫著一絲不舍和憂傷。
“寵寵。”
“……”
聽聞身後有人急切的呼喚著自己的名諱,蘇寵回頭看去。
那一刻,江肆驚恐萬分的抱住了她,就連呼吸都在瑟瑟發顫。
“你嚇死我了,我醒來沒有看到你,我還以為你……”
江肆連連喃呢著,突然頓住了話語。
低頭間,他捧著她的臉龐低聲補充:“不要不理我,不要賭氣,我們有話好好說。”
“阿四哥哥,我給你做了早餐。”蘇寵拉開他的手掌,移步坐在餐桌旁,直接扯開了話題:“我要出國了,明天十點鐘的航班。”
言儘,蘇寵掩不住內心的波動,低眸間卻壓抑住了淚水。
江肆沒有立即回應她,隻是默默地坐了過去,心中五味雜陳。
複雜的情感在他心裡交織著,他卻一點兒苦水都沒有跟蘇寵說明。
飯後,江肆才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明天我會送你的。”
他話語簡短充滿了不舍,說完他就躲避蘇寵般,收拾碗筷洗碗了。
蘇寵見狀跟著他,站在他的身後情不自禁緊緊地抱住了他。
“寵寵,我在洗碗,你彆這樣。”江肆輕聲說。
“江肆,我知道你愛我,你說句愛我好不好?”
蘇寵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得到的回應隻有耳側的陣陣水流聲。
彼時,江肆沉默著,繼續洗碗,沒有說話……
“那天我在臥室的洗手間,我什麼都聽到了。
我知道你愛我,可我不懂你爸爸為什麼要這樣?”
蘇寵的語氣中帶著困惑和不解,抱著他的手臂也無力般鬆懈而下。
江肆因此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麵對她,直言:“也許你該問問你父親,問問他你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的母親?”蘇寵的聲音中帶著震驚。
江肆轉身拿著紙巾擦手,然後轉身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認真。
“你還不知道嗎?你母親的死是因為你父親出軌。
林曉阿姨在生產你的時候情緒激動,所以沒有活下來。”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蘇寵語氣拒絕且不信,江肆隻好再度開口聲明。
“寵寵,我說的是真的。”
蘇寵不可置信的靠近他,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她哭著就要走。
是江肆迅速拉著她,急切的說了一句:“蘇寵,我送你回家。”
在蘇寵回頭那一刻,情緒失控的撲倒在江肆的懷裡。
江肆主動抱緊了她,低眸間與她炙熱的接吻。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
廚房內的他們緊抱在一起,隻剩下了他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吻溫柔而深情,試圖用這種方式傳達他心中的愛意和不舍。
他抱起蘇寵走去臥室,房間的光線柔和,床鋪有些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溫馨。
他輕輕地將蘇寵放在床上,兩人的目光交彙,充滿了情感的交流。
霎那間,蘇寵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和拒絕。
“江肆,你不能再碰我了。
你要是再欺負我,我會哭的!”
“我欺負你?你覺得那種事情是我欺負你?”
江肆的問話帶著震驚,接著快速拿起她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後。
接著,他握住了蘇寵的手掌,眼神中滿是溫柔和對於昨晚的歉意。
“是因為昨晚還疼嗎?是我這方麵經驗不足吧!”
“……”
“怎麼不說話?不會是現在還疼吧?”
“……”
江肆的低沉聲線,此時充滿了自責,蘇寵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這麼隱晦的事情她怎麼說?
她隻能低著頭推開江肆的手掌,聲音顫抖著點頭“嗯”了一聲。
半晌她才緩過來,抬起頭看向江肆。
“江肆,我不想你不開心,我連死都不怕,還怕疼嗎?”
她一向堅強勇敢,但她抬眸的時候雙眸卻流出了一絲脆弱的淚水。
江肆見狀心中一緊,他無法忍受看到蘇寵受到任何傷害。
他緊張的按住了她,隨著倒在床上,蘇寵更加緊張起來。
“江肆,你放開我,放手。”蘇寵的聲音恐慌。
“你彆亂動,讓我看看你,讓我好好看看你。”
江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但更多的是擔憂和害怕。
他害怕自己再次傷害到她,感受到江肆的緊張和擔憂,她輕輕地摟住他的脖子。
“那你……你溫柔點兒。”
蘇寵低聲請求,江肆聞言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江肆認真的審視著她迷人的身子,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擔心和不安。
當他們再次對視那一刻,江肆輕聲問:“下次,下次我注意行嗎?”
瞧見蘇寵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懼怕與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