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風風火火衝下二樓,蘇景南聞聲看向樓梯口。
“阿四……你跟寵寵談得怎麼樣?
我剛才聽素素說你跟寵寵吵架了?”
“伯父,我們不止是吵架。
我跟寵寵不可能在一起了!”
江肆道出此話,快步走到了燈光明亮的蘇家的客廳方向。
屆時,蘇景南坐立在紅木沙發邊的身形驟然站了起來。
“阿四,寵寵脾氣是差了點兒,都是我平時慣壞她了。
可是情侶吵架很正常,你沒必要動不動就說氣話。”
江肆聞言沉默了幾秒鐘,心情失落的低下了疼。
蘇寵忍著難受走到樓梯口那一刻,清晰的聽到了江肆對父親說出的決裂話語……
“蘇伯父,江家向來講究禮義廉恥,寵寵背叛了我。
她不配進我江家的大門,對於蘇家我也不會再手軟了。”
江肆的聲音冰冷而嚴厲,每一個字都像利刃般刺入蘇寵的心臟。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幾乎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藥瓶落地的清脆聲響,瞬間引起了江肆的注意。
他的目光如冰錐般銳利,穿透了蘇寵的身體。
然而,江肆的眼神卻是冷漠至極,對於她的存在視若無睹的。
當她彎腰撿起藥瓶,重新站直身體的那一刻。
她的親生父親因為江肆的控訴,驟然道出了對她尖銳的指責。
“寵寵,你怎麼能如此去對待江肆?
你母親舍命生下你,真是個天大的錯誤。”
“是啊,爸爸說得對!”
蘇寵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機械地回應著父親的指責。
下一秒,她的目光轉向了江肆,眼中滿是壓抑與悲哀的情愫。
是江肆方才給予了她希望,所以她會追下樓,想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隻可惜,江肆那短短幾句話語,狠狠地踐踏了她對江肆的一顆真心。
對上江肆的視線,她也突然發現江肆的眼神中竟然沒有了一絲愛意。
幾秒鐘的時間而已,江肆便瞬間變了一個人。
此時的他對於蘇寵似乎隻有嘲諷,還有厭惡至極的譏笑。
“蘇寵,你休想直接擺脫我。
我不會放過劉子凡,也不會放過你。
你休想和他雙宿雙飛、成雙成對在一起!”
“江肆,是你接近我,不擇手段威脅我的。
我們早就分手了,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
為什麼我不能找彆人,不能跟彆的男人上g?”
蘇寵緊握著下樓前特意拿在手裡的葉酸片,淚水崩盤模糊了視線。
見狀,江肆的心中不爭氣的湧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心理抵觸的痛楚。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蘇寵手中的藥瓶上,試圖轉移話語。
當他走上前剛想詢問,她手裡拿著的是什麼藥物?
蘇寵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將手藏於背後,警惕地後退著。
“江肆,彆過來,彆靠近我!”
“你手裡拿的什麼?你在吃什麼藥?”
江肆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急切,這在蘇寵看來真的是挺諷刺的!
她知道,江肆是擔心她是不是生了什麼病?
她更加知道,江肆麵對她的事情從不罷手!
蘇寵沒有給他機會追訴,在他繼續靠近自己的那一刻……
她故意喃呢道:“我能吃什麼藥?自然是避孕藥。”
聽聞此話,江肆一臉震驚的看著蘇寵,瞳孔驟然瞪大、無言以對。
蘇寵的父親蘇景南則是跟他相反,直接不淡定的憤怒地越過了江肆。
響亮巴掌聲響起,蘇景南狠狠地打在了蘇寵的臉上。
巴掌聲在客廳內回蕩那一刻,蘇寵震驚地側過頭看著父親。
她的嘴角溢出了血絲,她覺得自己的半邊臉都是火辣辣的。
“爸,你打我?”蘇寵難以置信且裝著糊塗的質問。
事實上,她心裡很清楚:
江家家大業大,是這【星海市】的首富。
父親動手打我,少不了是在作秀給江肆看!
屆時,她的父親沒有說話,她父親打她的右手直接被江肆給扯住了。
“蘇伯父,你有話好好說。”江肆急切喃呢,驟然慌張的看著蘇寵嚷嚷道:“是我欺騙寵寵在先,是我的錯,伯父怎麼能動手打寵寵哪?”
“寵寵……”
江肆呼喊她的小名,聲音顫抖的靠近了她。
蘇寵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裡,隻等著江肆靠近自己。
這場苦肉計她早就預測到了,隻是她從未想過江肆會出言袒護她。
江肆低下頭撫摸著她側臉,關切的追問她:“寵寵,你疼不疼啊?很疼吧?”
——
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是江肆甚至來不及反應。
是因為打蘇寵的不是彆人,正是她的親生父親蘇景南。
蘇寵忍著臉上的疼,嘴角僵硬的提唇一笑,隨手推開了江肆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