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錢她能買好多裙子和化妝品。
她的興奮肉眼可見的顯現了出來,五條悟覺得有些好笑: “一會下了飛機,會有人來接我們,到時候你就能看到你的同學了。”
明明意思再明顯不過,降穀緣還是將這句話反複播放了幾遍,確信自己沒聽錯後,她不確定地說:“是一個班的人都來嗎?”
五條悟神色自如地說:“對哦,全班都會來接我們。”
哇哦,降穀緣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沒想到高專的人這麼熱情,接她一個新同學會出動全班的學生。
看來高專的人還挺友善的。
***
“在這裡!”
五條悟興奮地向出口處的某個人招手。
隔著搖搖人群,黑色海膽頭聞聲望來。
隨著海膽頭逐漸走進,他樣貌的變得清晰,看清來人的降穀緣愣住了:“伏黑惠?”
幾米之外的伏黑惠也在此刻認出了她:“降穀緣?”
昨天伏黑惠接到五條悟的電話,說有一位新同學會來高專就讀,五條悟卻並未告訴他新同學的名字,沒想到那個人是降穀緣。
降穀緣和伏黑惠是小學同學,降穀緣沒有因為與眾不同的發色受到欺負,相反她過於精致漂亮的臉得到了班上同學的熱烈歡迎,轉學來的第一天就被許多人爭先恐後的圍住,搶著要和她做朋友。
然而人小鬼大的降穀緣覺得那些鼻涕蟲都太幼稚了,無論誰跟她說話她都表現得很冷漠,反而是從小就表現出異於常人成熟的伏黑惠讓她提起了興致。
在老師問她要坐在誰旁邊,降穀緣就觀察到了他與旁人的不同,毅然決然地選擇伏黑惠做同桌。
從小她就喜歡漂亮的東西,比起伏黑惠的成熟,降穀緣選擇伏黑惠更多的原因是顏值。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當年的小豆丁已經長成大帥哥了。
伏黑惠從回憶中抽離,就看見降穀緣指著他語出驚人:“你還活著!”
他抽了抽嘴角:“……你說的我好像死了一樣。”
還是熟悉的性格,是降穀緣沒錯了。
降穀緣慢半拍地意識到話裡的歧義,解釋道:“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當年降穀緣跟伏黑惠做了一年同桌就轉學了,自此之後兩人再沒見過,她猛地見到童年的小夥伴過於激動,沒刹住車,才口不擇言的。
五條悟看著二人熟稔的相處模式,饒有興致地問:“緣和惠認識嗎?”
降穀緣拉長了語調:“我和惠惠是小學同學呢。”
伏黑惠抗議道:“彆這麼叫我!”
降穀緣才不管他的抗議,重複了一遍那個稱呼道:“惠惠多可愛啊。”
五條悟像是找到了誌同道合的朋友,緊接著加入隊伍:“是吧,我也很喜歡惠惠這個稱呼。”
一個五條悟就夠他受的了,如今還來了個降穀緣,伏黑惠感覺人生一片黑暗。
心滿意足地逗弄完伏黑惠,降穀緣回歸正題,她左顧右盼:“隻有你一個人嗎?其他同學呢?”
伏黑惠:“其他同學?”
一無所知的降穀緣還在期待全班同學熱烈歡迎她的到來:“五條老師跟我說會有一整個班的人來接我。”
她踮起腳尖看了看四周:“人呢?都躲起來了嗎?”
跟在五條悟身邊多年伏黑惠熟知他糟糕的性格,他一下就猜出降穀緣是被騙了:“目前一年級隻有我們兩個學生。”
降穀緣先為高專一年級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