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你一定能重新回到賽場。”
許是覺得話題有些沉悶,降穀緣握住他的手,換回了歡快的語氣:“而且你麵前站著的可是被幸運之神眷顧的人,現在我把我的好運分享給你,這場手術一定能成功。”
幸村精市忍俊不禁:“你都把好運分享給我了,我要是沒能回到球場豈不是辜負了你傳給我的好運。”
降穀緣有種神奇的魔力,即使再沮喪隻要和她待在一起,那些不愉快就會煙消雲散。
趁著幸村精市喝湯的功夫,降穀緣偷偷瞥向了咒靈。
根據咒靈散發的氣息來看至多是二級,她自己就能解決。
幸村精市是普通人,她得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咒靈拔除。
降穀緣瞥向一旁的畫板,頓時有了辦法。
“精市,我給畫一幅畫吧,你給我畫了好幾副肖像畫,我還沒給你畫過呢。”
對於她的提議幸村精市有些驚訝,但他對此樂見其成:“好。”
少年安安靜靜地坐著,深藍色的頭發垂落在耳側,褐色的眼睛蘊含著笑意,他溫柔而繾眷的目光始終落在對麵的少女身上。
少女捧著畫板,認認真真地描摹,鉛筆在紙張上發出唰唰的響聲,兩人視線短暫的交彙,美好的如同一副水墨畫。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情愫,曖昧的氣氛悄然而至,時間仿佛定格在此刻。
降穀緣看了眼坐在她對麵一動不動的幸村精市。
好機會。
她伸出一隻手悄悄凝聚咒力,咒靈像是察覺到了危險,扭動著軀體向窗戶而去。
遭了!
如果讓它逃走就麻煩了。
降穀緣猛地站起來,而她這一舉動也引來了幸村精市的注意:“小緣……”
她心下一緊,抬手覆蓋住他的雙眼:“彆動,閉上眼睛。”
幸村精市身軀僵硬,卻還是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降穀緣鬆開手,連忙運轉術式,強大咒力聚集在掌心,她抬手一揮,一道白色光波衝向咒靈。
“哐當”一聲,窗戶被巨大的衝擊砸碎,玻璃嘩啦啦地掉了一地,遭受到攻擊的咒靈灰飛煙滅。
幸村精市這些網球選手的聽力本就異於常人,儘管他閉著眼睛,一些細微的響動他依舊能聽到,更不用說玻璃破碎的聲音,那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聽不到。
“緣,發生什麼事了?”
降穀緣一驚。
如果幸村精市睜開眼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她沒法解釋。
眼見幸村精市就要轉身,降穀緣急忙說:“等等!”
她剛剛為了拔除咒靈,向前邁了一步,恰好站在椅子的前方,她一時情急,沒注意腳下的情形,抬腿邁出步伐的刹那被椅子拌住,隨著慣性向前倒去。
她腳下搖搖晃晃,沒能穩住身形,眼看就要摔倒,幸村精市連忙拉住她,向後倒下的瞬間他與降穀緣交換位置,並將手放在她的後腦勺。
咚——
幸村精市倒在了地上,降穀緣身體懸空,兩隻手撐在他的耳側,瀑布般的頭發垂落,輕撫過幸村精市的臉頰,酥酥麻麻的觸感猶如電流傳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