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再次的不吭聲了,景琰不開心地撇了撇嘴。
這工具一沒用隨手就扔的德行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微微側過腦袋看向浴室的門口:
“你能不能彆哭了?”
這一次,她似乎有些認命,語調比剛才的柔和了一些,裡麵哭聲微微小了點,她一見有效,聲音立馬又溫柔了一個檔次。
“你停止哭,我們談一談怎麼樣?”
隻要看不見,她完全可以把裡麵當成自家的小侄女來哄。
“姐…姐姐,我,我…”
裡麵的鬼話說得斷斷續續,可到底是止住了哭聲。
她大鬆一口氣,正要開口,一隻像是被火烤熟了一般的鬼爪子“啪”的一下扒拉住了玻璃門。
“……”
她頓時急了:“站住,你就站裡麵說吧!不用出來!”
“為,為什麼?姐…姐姐是不是覺得我醜…我不醜,嗚…我…”
“停,把哭給我憋回去!”
景琰頭皮都麻了。
想到剛才的鬼哭狼嚎,她心力交瘁地抬頭望向天花板,說話的語氣卻是格外的溫和:
“你不醜,是我的問題,我怕鬼,很怕,就在來這裡之前,我被一個鬼差點挖出心臟,我現在見到鬼就害怕。
還有,你叫我姑姑吧,我侄女就是這麼叫我的,你這樣喊會讓我感覺比較親切。”
她必須用自家小侄女的樣子洗下腦子了。
“啊?那個鬼這麼壞!居然欺負姑姑!姑姑告訴我,我叫哥哥去揍祂!我哥哥很厲害的!”
“哦?真的嗎?那你哥哥是誰啊?”
她一見對方被安撫住,也沒有從浴室裡出來,頓時來了精神開始套話了。
“哥哥就是哥哥啊!”
“……”這鬼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她深呼吸,換了一個問法:
“那其他人怎麼稱呼你哥哥啊!”
“白老大,白經理,小也,好多叔叔阿姨叫法都不一樣啊,姑姑問的是哪一個?”
“哦…我知道是誰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正要再次套話,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這個鬼能讓係統眼饞,那對於怪談呢?要是怪談也覬覦這個鬼…
她好像找到白也的動機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萬分激動,不過也沒激動到讓她在係統麵前露出馬腳的地步。
她眼珠子一轉,清了清嗓子:“那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我想請姑姑請我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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