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了指頭頂:“樓上,鬼醫,知道不?鬼醫挺有名的吧!我的鬼,叫他往西可不敢往東,帶出去倍有麵子的!”
話到這裡她又頓了一下,目光帶著嫌棄地瞥了眼地上凝結了的血水:
“你這手下還隨地吐口水的哦!瞧瞧我家的那位,雖然變成了鬼,看著又挺清瘦的,但摸著有料,長得又帥,你這沒法比啊!”
女鬼:可閉嘴吧,它不要麵子的?
景琰才不管對麵女鬼變得越發陰森了的模樣,嘴裡“叭叭”說個不停。
女鬼扭著繡花鞋的手越來越用力,鞋子裡的鬼哀嚎聲越發虛弱起來。
“砰!”
頭頂上突然爆出一記重物砸地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寂靜無聲。
她的說話聲頓住了,現場隻有細微的虛弱哀嚎聲時有時無。
太靜了。
那家夥不會有事吧?
她下意識想要抬頭,恰在此時,頂上爆發出比剛才還要淒慘的哭嚎聲。
這…
打得這麼凶殘的?
她臉上的表情都要繃不住了,偷眼瞄了一下疑似家長的女鬼。
“咳,我家那鬼對付熊孩子可能手段粗暴了點,但…”
她的話還沒說完,女鬼手中的繡花鞋突然就爆發了,一下掙脫掉了女鬼的束縛,鞋底朝著景琰就踩了過去。
伴隨著“簌簌”的急促風聲,那鞋底在她眼眸中快速放大。
她就說什麼來著,當著人家長的麵打人家的娃,不管是人是鬼都得炸!
好在她早就防著那女鬼會偷襲,此時也是完全不懼那一腳踩過來的繡花鞋。
仗著自己的身體極佳的柔韌性,她不慌不忙地向後倒仰90度,躲開了那兩隻像是被女鬼扔過來的暗器。
“砰!”
在鞋底把牆麵踩出兩個大坑的瞬間,她腰上一用力,身體側身轉向,手中的手術刀劃出一道弧度直衝向嫁衣女鬼的咽喉。
女鬼有點呆,好像這一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