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錯的朱雄英和徐妙清也在聊著這麼一些,聊著這些勳貴集團的一些事情。勳貴集團總的來說也都是有著那麼一些底細,大家都很清楚這些人除了軍功之外,也是比較親近的關係,這些人確確實實就是朱雄英知道的。
隻是這些勳貴集團,也確實存在著那麼有著一些良莠不齊的,這是大家心裡有數的。
第一代的勳貴集團,基本上都是隨著老朱起家的,那麼一些人也確確實實是淮西勳貴集團,很多人都是泥腿子出身,很多人也確確實實是暴發戶氣質十足。在老朱坐穩了天下之後,這些人也確確實實有那麼一些不會遵紀守法的。
慢慢看吧,朱雄英不希望自己的心腹班底當中少那麼一些渣滓,要不然肯定會很頭疼。
大明的遷都已經正式展開了,或者說這個時候的大明也確確實實開始了第一批的遷都工作,這一批朝廷中樞部門的人員名單已經確定。
隻不過朱雄英也清楚,這樣的事情有著很多的前期籌備,這些事情顯然不是可以立刻成行的,準備工作必須要準備的更加充分才行,這些事情當然也需要朱雄英注意好。
擔心倒也沒必要太過擔心,主要就是這些文武官員也都不是在白拿俸祿的,一個個的其實也都是有著自己的能力。朱雄英對於自己的位置、定位,其實是非常清楚的。
他是皇太孫,他是這個偉大帝國的儲君,勤政這樣的事情當然沒有任何問題,這是一個優秀的品質。
但是要說事必躬親這樣的事情,朱雄英覺得還是有些沒必要的。確定好大方向,這對於朱雄英來說也確確實實就足夠了。
遷都的事情朱雄英基本上確定了,稅收的事情也是在穩步的推進,其他的一些政務也都是比較常見的政務,基本上這些也都是一個統治者每天都是在做的事情。
在朱雄英看來,很多的事情也都是比較有重複性的,很多的事情也確確實實就是有著固定的流程,政務方麵的事情現在看起來也確實是相對來說得心應手了一些。
“我得想辦法,弄出來內閣這樣的也挺重要的。”朱雄英自言自語,揉著手腕說道,“內閣雖然可能和皇權有些衝突,但是他們確實可以給我幫忙,很多一些比較重複性的工作他們也可以處理好。”
朱雄英也越發覺得自己現在是有那麼點想要偷懶了,有些事情他隻需要把關就好,反正絕對是沒打算學習他的皇爺爺,大事小事都是一把抓。
該偷懶的時候肯定還是要偷懶的,對於這一點朱雄英也算得上是心裡有數的,這些事情做起來也絕對算得上是心安理得。
老朱將朱雄英叫過去了,看起來這是有著突發情況了,看到朱雄英過來,朱雄英說道,“咱鳳陽老家亂糟糟的,遷民在冒充咱老鄉了。”
朱雄英一下子明白了,外地的遷民到了鳳陽後,肯定是各種不習慣。抱團的遷民們,也希望能夠和土著對抗,或者是留在帝鄉冒充土著,欺負其他的一些遷民。
“那就去清理吧,州府可以管好這些事情。”朱雄英不在意,對老朱說道,“那些遷民被遷到了鳳陽,多少也是不習慣的。若是沒有大過錯,也就小懲大誡。有大罪,自然嚴懲不貸。”
對於朱雄英的態度,老朱自然是非常滿意的,他知道他的孫兒從來都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心慈手軟的人,他的孫兒殺起人來也從來都是不會手軟的。
老朱對於這些事情也算是不太在意,隻是對朱雄英說道,“這是咱想的,朝堂上亂糟糟的,早朝大家都在吵也不好。以後奏事,要按照班次來。凡奏事首為都督府,次十二衛、通政使司,次刑部、都察院,次監察禦史、斷事官,然後是吏戶禮兵工部,再次就是應天府、兵馬指揮司,最次欽天監。”
這樣也好,朱雄英並不反對,列出來一個奏事的順序,接下來可以省不少事情。有著一個順序的話,在早朝的時候可以有序展開,不用一窩蜂了。
在朱雄英點頭後,老朱說道,“開平的四屯衛已經好了,咱想著也該讓人去北邊走走了。”
開平四衛的意義不同,朱雄英自然十分在意。而現在又立開平四屯衛,從而加強了邊塞的防禦能力。更何況年初的時候,有一些胡人的跡象出現在邊境。
這是要在遷都前打一仗了,小打一番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遊牧民族,不讓那些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要讓那些人持續的感受到高壓。
朱雄英不反對這些,笑著說道,“好呀,這事孫兒來安排!”
老朱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咱來辦,咱得找個借口,咱得老了。朝堂的事情,你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