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朱還是很貼心的,頑劣歸頑劣,隻是很多的事情也聽說了。比如說他知道他娘不出意外該是在六月份左右產子,給他添一個弟弟或是妹妹,沒時間去管其他人。
朱允煐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隻能是委屈一下欽兒了,旁人自是沒有資格給他辦生辰宴。若是皇後沒有閒暇,咱看看咱這個姑父有沒有時間。若是沒有,欽兒也不能怨咱。”
徐輝祖連忙說道,“陛下,犬子生辰隻是小事,陛下無需掛懷。”
徐妙清這個時候也跟著說道,“陛下,欽兒到底是外臣。陛下日理萬機,哪有功夫去管他生辰。若是臣妾有閒暇,替他操辦生辰宴就是。若是沒有時間,二哥還在京裡,能委屈了他?”
至於這件事情為什麼沒有在意徐欽母親李氏的意見,自然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有男子主持。說到底徐欽的身份特殊,這可是國公世子。
朱允煐實際上也就是說說客氣話而已,雖然徐欽的身份特殊,還真的不需要朱允煐去親自給徐欽舉辦生辰宴,要不然就太過了。
至於朱允煐的關照,自然也可以是徐欽的年齡夠了,就冊立徐欽為國公世子,這比什麼生辰宴要實際多了。
不信的話看一看老朱的老兄弟湯和,雖然湯和功勞很大,和老朱關係也很好。隻是湯和的國公爵位一直傳不下去,誰讓湯和的子孫總是留下一個孩子就早逝。
信國公這個爵位遲遲無法承爵,這都是朱允煐的一個心事了。其實也不需要擔心那麼多,湯和的子孫雖然早逝,可是湯和的血脈一直在延續,也就是沒能熬到承襲爵位而已,還不至於失爵。
朝廷就要再次動兵了,這顯然是不折不扣的大事,隻不過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提前知道這些事情。
在家宴結束後,徐妙清和她的妯娌帶著孩子們。至於朱允煐,帶著徐家的三兄弟出去走走,小小朱本來是想要去湊熱鬨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和表哥表弟一起玩鬨吧。
“過幾日,朝鮮那邊的奏報就要過來了。”背著雙手的朱允煐走在前頭,緩緩說道,“李成桂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又發動動亂,殺兄囚父。”
朝鮮那邊的情況,實際上很多的武勳也不是特彆了解。但是徐家三兄弟自然知道一些,因為皇帝一直都不承認朝鮮的藩屬地位,再加上釜山衛的特殊,大家也猜測大明遲早要對朝鮮用兵。
朱允煐笑了起來,說道,“說起來三哥這一次要去天津衛,就是要做好跨海的準備。咱們這邊出兵,那些人說不定要進攻釜山衛。”
徐輝祖這個時候說道,“回陛下,釜山三衛糧草充足、城牆堅固,朝鮮兵卒倒也不好攻克。若是朝廷聚殲朝鮮兵卒,釜山衛倒也可出兵兩路夾擊。”
“是這個理,皇爺爺也有這個計劃。”朱允煐笑著說道,“所以讓三哥坐鎮天津衛,咱的糧草、兵卒都要從那邊出海。咱的舅舅在那頭也熟悉,二舅和三舅也都是要去釜山衛。”
徐家三兄弟明白了,其實常家三兄弟都能夠有著爵位,尤其是常升和常森,他們的軍功基本上都是在釜山來的。甚至可以說釜山三衛,就是常家的兄弟兩個建起來的,他們一度在那邊駐守了幾年。
朱允煐有些擔心,歎氣說道,“昔年隋煬帝出征高麗,損兵折將不少。太宗李世民,攻滅東突厥與薛延陀,征服高昌、龜茲和吐穀渾。雖說重創高句麗,隻是也沒能儘全功。”
徐輝祖這時候則說道,“朝鮮看似小國,國朝實力遠超。隻是那邊比起遼東並不遜色,一旦當地變冷早、草枯水凍,士馬勢必難以久留、一旦糧草斷絕,能夠全師而返倒也不錯,隻怕損兵折將。”
這也算得上是事實吧,天氣變得嚴寒起來,想要征伐朝鮮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了。
再者彆看現在的朝鮮內亂,包括前些年李成桂篡位。隻不過朝鮮自從元末,大大小小的戰事也一直不斷,還是有點實力的。
“所以皇爺爺也說了,這一次攻伐朝鮮,要畢其功於一役。”朱允煐表情嚴肅,認真說道,“一旦開春、轉暖,朝廷立刻出兵。在冬季來前,若是能夠攻滅朝鮮最好。若是不能,提前準備越冬。”
打了的地盤要占住,絕對不能大了之後再給朝鮮奪回去。
要是能夠一鼓作氣的拿下朝鮮半島自然最好,要是不行的話,就提前準備過冬,暫時的對峙朝廷也算得上是耗得起。
畢竟現在大明朝兵強馬壯是一回事,最主要的還是糧草比較充足。而且在遼東那些地方,朝廷也有不少能夠適應寒冷的兵卒,納哈出的子孫一直都是在遼東駐守。
更何況朝廷早些年就在推廣棉花,這些東西提前準備也不隻是說讓大明朝的百姓有棉被、棉衣,這些其實也是希望大明朝的邊軍能夠在寒冬當中可以保持戰鬥力。
皇帝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徐輝祖自然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可是皇帝寄予厚望的軍方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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