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看了一眼朱允煐不說話,喝了一杯酒才說道,“你啊,還是有些心軟。”
朱允煐笑著說道,“心軟?皇爺爺這話咱就不認了,教坊司裡頭不少犯官女眷,那是咱給投進去的。她們的父兄,咱要麼是給砍了,要麼是給發配了,咱能心軟不成?”
其實教坊司,確實有一些官辦妓院的意思。
實際上在宋元時期,勾欄隻是遊樂場所,後來才會將勾欄和妓院畫上等號。
而且教坊司這邊,也是屬於禮部,專門負責在慶典或者迎接貴賓演奏樂器,也不算是所有的教坊司女子都是要淪為官妓。甚至教坊司的一些樂女,還是要朝廷招募。當然大部分的,還是說來自一些犯官的女眷。
小小朱給老朱倒了一杯酒,說道,“咱也不心軟,咱記得上回有誰和咱說了,說是哪個犯官的女兒給投進了教坊司,讓咱給人弄出來。咱可不管,願意的自己去,能在咱跟前的哪個不是高門大戶的,憑啥讓咱出頭!”
老朱還是很欣慰的,說道,“垠兒這話說的在理,能在你跟前的,一個個的也都是高門大戶。雖說教坊司都是犯官女眷,是有些忌諱。隻是他們若真是想要護著人,自個出麵就成。”
“咱也是這般想的,二叔和咱說過
,咱隨口一句話,底下人就要想許多。”小小朱嘟囔著說道,“咱上次看一個小宮女模樣清秀,雙全那狗奴婢馬上就給弄到咱跟前了。咱跑去問了小姑奶奶,那是咱小姑奶奶的侍女。”
老朱不說話了,他的小女兒自然金貴,但是重孫更加重要。小閨女的侍女要是去了小太子的跟前,那明顯就是福分,老朱對此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朱允煐瞪了一眼低著頭的雙全,小小朱現在對於男女之事自然不懂。但是朱允煐得小心一點啊,小小朱跟前有著這麼一些‘諂媚’的人,難保就不給帶歪了。
最重要的還是老朱,他可不在乎年齡。要是小小朱明年就生了個兒子,老朱不會擔心什麼。真要是那樣,老朱肯定是恨不得滿天下的宣揚大明的太子英雄了得,老朱隻會欣喜若狂。
這絕對不是在誇張,單純的就是因為朱允煐實在是太了解他的皇爺爺了。
朱高熾和朱孟烷雖然稍微有點緊張,但是看起來也沒必要一直緊張。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似乎也就是家宴了。雖然這樣的一個家宴,隻是誰又敢真的將這一次的家宴當做尋常的家宴呢,起碼朱高熾和朱孟烷肯定是不敢的。
簡單的問了一下,朱允煐說道,“明日讓五叔領著,你們也該去祭拜一下皇祖母。”
朱高熾和朱孟烷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這也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甚至在這兩個人的計劃當中,就算是不需要英示皇帝提醒,也該去東陵祭拜一下孝康皇帝,那也是他們的皇伯父。
“王叔,這一趟你們回來,可是要曾祖和父皇賜名?”小小朱放下筷子,好奇的問道,“前些年,咱記得高麗的那對亂臣賊子父子,可是一直都是想著要朝廷賜予國名。”
可不是嘛,要說李成桂此前還真的是用心了,在大明沒有正式出兵討伐之前,李成桂可是一直都是想著要讓大明賜名的。
所以所謂的‘朝鮮’,要不是朱允煐攔著的話,老朱就賜給李成桂了,就成為了高麗半島現在那個政權的國名了。
朱高熾也立刻說道,“回太子殿下,臣父此次令臣上遞國書......”
朱允煐笑著說道,“高熾莫要多禮,咱本來也是想著這事。東瀛那邊雖說也有倭、扶桑之類說法,隻是和咱沒有關係。到底是大明出去的,咱和皇爺爺也商量過,將大明日月拆開,分立二國。一為日、一曰月,倒也合適。”
朱高熾和朱孟烷立刻謝恩,其實賜予了國名,基本上也就說明了他們的合法地位了。現在就算是沒有正式完成儀式,但是看起來英示皇帝是正式準備冊封兩個藩屬國了。
而且從國名也可以看出來,對於這兩個由大明宗室開創的藩屬國,大明皇帝還是有很高期待。
老朱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曆朝曆代,咱漢人喜歡一個子,隻是你那到底是藩屬國。咱給你們各加一字,東日,那是老四的藩國。那頭到底是在咱大明東頭,還說甚日出的地方,咱看這就言過其實了。”
隨即看向朱高熾,老朱說道,“你們那頭,就是扶月了,你們那頭靠近釜山,也算安穩。”
朱高熾和朱孟烷自然沒有彆的什麼好說了,趕緊還是謝恩比較好。
秦、漢、唐......華夏文明確實喜歡一個字的國號,但是對於周圍的藩屬國等等,很多的時候也就不喜歡直接一個字了。老朱這區彆對待,也可以說是比較明顯的。
但是看起來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因為這到底隻是藩屬國,和大明有本質區彆。
就像藩屬國的國主,最多也隻能稱‘王’,隻能是國王而已。在藩屬國稱王沒問題,但是如果敢稱帝的話,那就是在挑釁大明了,這
也是絕對不能容許的事情,尤其是這些藩屬國還是大明獨立出去的,那就更加需要區彆開來了。
朱高熾和朱孟烷沒有意見,朱允煐自然也沒有任何的意見。就事論事,朱允煐自認為自己還算是比較公平的,起碼沒有給個‘倭’之類的,沒有貶低。
對於這兩個藩屬國,朱允煐還是有著那麼一些期待的,如果再接再厲一些就更好了。
對於周邊的一些土地,朱允煐還是有些期待的。如果宗室裡頭再有一些出息的想要去開國,那是更好不過的事情,這才是拱衛大明!:,,.